看著宗主白河素和八長老已經達成協議，韓青問程慕白道：“你現在準備怎么做？如果需要我幫忙什么，我義不容辭。”
程慕白看了一眼韓青，沒有回答的話。
他只是轉過身，朝著內務處走去。
八長老和宗主白河素的話，已經徹底斷去了他成為首席大弟子的希望。
也就是說，不管他如何努力，結果都已經安排好了。
程慕白藏在袖子里的手捏得咯咯作響。
一直以來。
他只是懶得還手。
懶得動靜太大。
于他而言，他只是想低調而平靜地活著。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來叨擾。
尤其是在自己女人頭上動刀。
既然如此。
程慕白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一抹獰笑。
你們既然把我當成善良之輩，把我的“善良”當成容易欺負。
那么，就做好承接自己這個“善良”的人狂風暴雨的報復吧！
停住腳步。
程慕白仰起頭，對跟在身后的韓青道：“韓青，你知道嗎？之前，在珠城的時候，我曾經想過。等我成為首席大弟子，娶了遇傾的時候，看在遇傾的面子上，我可能會對堯西峰說——”
“過去的事情，就當過去了，我既往不咎了，誰讓你是陪著遇傾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哥哥？”
韓青道：“原來你和堯西峰都和遇府的小姐遇傾有了約定。”
程慕白沒有回答韓青的話，而是自言自語道：“現在，我才發現，我這個人是不是有些太能裝了？誰特么的敢動我女人，我明明就會弄死誰，我為什么要想‘既往不咎’這個詞？”
轉過身，程慕白微笑著看著韓青道：“對于敢在我面前露出獠牙來的敵人，不管是誰，我特么的都會弄死，不會再給他活下去的機會！”
說著，轉身離開。
韓青眸子微微縮著。
他的全身都在顫抖。
這個人，會不會將來也會殺了自己？
然而，看著程慕白漸漸消失在視野里的背影，韓青又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得全身發抖。
是了！
是了！
如果他是那種真善良之輩，自己又何必曲意逢迎他？
自己難道找他，不是因為他就是那種陰狠之人嗎？
復仇之路艱辛而漫長。
唯有此等之人，才能夠視線自己的愿望！
程慕白回到內務處，沒有再去丹房。
他只是將方勤叫到自己的房間。
方勤雖然看不到程慕白的臉色，卻從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厲之氣，有些擔憂道：“師傅，你今天不開心？”
程慕白道：“方勤，把《妖獸變》給我。”
方勤愕然道：“師傅，你之前不是不要嗎？”
“給我。”程慕白重復道。
方勤眉頭微微蹙起，道：“師傅，若是平時的你，我一定給你。但是，我明顯感受到，你現在心態變了。黃教頭說過，修煉的時候，切記心浮氣躁。你這樣做，容易走火入魔的。”
程慕白臉上泛起一絲冷笑道：“黃明？黃明的說法并不符合所有人。這其中，就包括我。我程慕白若是那種因為一些事情就亂了心志的人，早就走火入魔一百回合了。你給還是不給，我只需要一個答復。”
方勤呆呆地“看著”程慕白。
終究，嘆了口氣，從儲物戒里取出《妖獸變》，遞了過去道：“師傅，我希望你一直能夠保持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