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為什么會突然倒下?
這個明明只有淬體境四重的弱者,為什么會從那么遠的距離像鬼魅一般瞬間到達自己身側?
“三個數,不說就死。”程慕白毫不猶豫地開書數數,“三!二!”
甚至沒有給馬臉大漢一點猶豫的時間。
馬臉大漢脫口而出道:“她們追著程月娥出城去了!現在太極殿正在懸賞程月娥,捉到活的,那就是一千上品靈石,死的五百上品靈石。大家都瘋了,都在捉拿她。今天早上她現身城中,大家都去追她了。那兩個賤人也——”
一抹鮮血飛濺而出。
馬臉大漢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攤倒在地。
在遠處的國字臉大漢竟然還沒死!
此刻,仰起頭,看著程慕白一劍抹了馬臉大漢的脖子,國字臉青年男子掉轉頭,掙扎著朝著巷道另一處爬著,想要逃離。
程慕白晃了下飛劍的鮮血,帶著小枝椏走了過去。
看著國字臉青年男子的動作,程慕白暗暗決定,回去之后要重新買一些更加烈性的毒藥。
小枝椏手指里藏著的銀針上沾著的毒藥雖然能夠毒死老鼠,很明顯,卻毒不死人。
這就是風險。
萬一讓敵人拼死逃脫了,自己就有可能面臨極度危險的后果。
最不濟,下次再碰到敵人,自己的這兩個手段就沒了用處。
國字臉青年男子見程慕白和小枝椏快速靠近,灰白的臉上盡是驚恐。
一邊加大力氣爬著,他一邊嗚嗚地哭著道:“饒過我吧,大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有眼無珠了!如果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
他的話也戛然而止。
他的爬動的身體僵住。
他已經感覺到長劍刺破后背肌膚帶來的冰涼觸感。
“抱歉,我不信這些。我只相信一點,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哪怕有一絲可能,你在將來會威脅到我,你也得去死。”
馬臉大漢的口中沁出一縷鮮血,腦袋重重地落了下去。
程慕白飛劍刺穿馬臉大漢的身體,拔出,再次在后背心的位置刺了兩下,才晃開飛劍的鮮血,將飛劍插入生銹的劍鞘,帶著小枝椏來到巷道口。
小枝椏走了出去,環顧了一眼四周,沒有人。
程慕白這才快步離開。
這一次,他朝著城門口走去。
然而,沒走多久,竟然看到遇傾和童顏從城門口走了過來。
遇傾一臉淡然。
童顏一臉扭捏的模樣。
在她們的旁邊,跟著一個穿著一身道袍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走在童顏旁邊,不時地笑著說著什么。
青年男子身后,又跟著七個穿著同樣道袍的青年男女。
這身道袍。
是太極殿的人!
遇傾見到程慕白過來,沖著程慕白展顏一笑。
程慕白點了點頭,迎了上去。
童顏見到程慕白,一改之前扭捏的樣子,一臉激動道:“程慕白,你知不知道,我們剛才差點追到了程月娥!”
青年男子見童顏竟然和眼前這個皮膚黝黑,滿臉麻子的陌生男子如此親熱,劍眉微微蹙起。
程慕白視線瞟過青年男子,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這個童顏,凈給自己惹麻煩。
沖遇傾笑了笑,程慕白道:“娘子,你們沒受傷吧?”
遇傾搖了搖頭道:“沒,還好,我們只是跟上去,沒有打斗。此次是太極殿的諸位捉拿程月娥,和我們無關。”
青年男子聽程慕白的稱呼,心頭一喜。
娘子!
這個丑男和旁邊那個其貌不揚,神通一重修為的女人是夫妻!
真是驚喜一件!
沖程慕白抱了抱拳,青年男子道:“這位大叔,我乃太極殿七長老內門弟子游國忠,后面的這些都是我師弟。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