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在一個位面，但對方竟同樣是破壞神，倒是讓李無卸下了大部分防備，整個人也輕松了起來。
都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啊……
伊娃眼神古怪，嘆了口氣，替他們倒了杯水，示意大家坐下來聊。
說實話，這位獨眼破壞神出場時的態度還是很好的，所以她對他的感官并不差。
“不是老哥如何稱呼？”李無喝了口水，問道。
“巴里。”那人道。
“巴里老哥，事情呢，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你只要告訴我，你們位面古老的輪回與破壞之神是否都健在就行。”李無道。
“山海位面古老的輪回與破壞之神都已經失去了蹤影，山海意志對內的說法是都叛變了，但是我知道，他們其實都已經遭了毒手。”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關于我，山海意志應該也宣布叛變了，若是不信的話，你大可千萬附近的位面戰場，找一個山海位面的破壞神問一問。”
“圣光位面的古老輪回與破壞之神，確實沒有了消息。”巴里臉色難看至極，“圣光意志的意思是，這些老一輩都在位面戰場中犧牲了。”
“那么，你覺得他們是真的犧牲了嗎？”李無反問。
“如果沒有遇見你，我確實以為他們是犧牲了，因為圣光意志沒有理由哄騙我們。”
“現在想想，像我們這種水平的破壞神都能好好在位面戰場中活下來，一般很少出現傷亡，輪回與破壞之神何其強大，又豈會全軍覆沒……”巴里喃喃道。
“就是這個道理，至于山海意志的所謂叛變就更扯淡了，輪回與破壞之神是何等的人物，在山海位面是何等超然的地位，怎么可能叛變，什么樣的存在能讓他們叛變！”李無點頭道。
“別說了……別說了……我需要好好緩一緩，為什么我要過來？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種事情！”巴里整個人都不好了，痛苦地撫住額頭，“我本是窮苦出生，是虛擬宇宙網絡給了我希望，給了我動力，更加給了我如今的榮耀和地位，為什么會這樣……”
“額……”李無有些無語，這巴里，什么腦回路。
合著還想自欺欺人不成……
不過，念及巴里的例子，他心中隱隱覺得，可能這無盡虛空，所有的位面意志，估計都是一樣的，破壞神不僅是山海位面的悲劇，簡直是無盡虛空所有位面的悲劇！
“天然位面真的不能待了，這樣看來，私人位面反而才是安全的！”良久，巴里忽然道。
“私人位面？”李無疑惑，“是生靈自己創造的位面？”
巴里點頭，“是的，私人位面一般比不得天然位面強大，但私人位面的生靈，過得好與壞，完全是根據位面之主的性格而定的，不像天然位面這樣，簡直在吃人！”
“一些性格脾氣都很好的位面之主，根本不理世事，專心吸納源力，壯大位面，在天然位面中夾縫求存，他們求賢若渴都來不及，更不要說吞噬強者了。”
“畢竟吞噬強者并不能壯大多少位面之力，只有像山海、圣光這種存在了無數年的天然位面，才會使用如此變.態的方式，徐徐圖之！”
“關鍵你怎么知道哪個位面之主是好的，哪個位面之主是壞的？”李無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