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事人此時還什么都不知道。
“cut，停停停，剛才角度不太對，咱們再拍一條？”程小陽底氣有點不足。
徐放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低聲道：“你咋回事，我讓你吻戲多拍幾遍，其他鏡頭你拍那么多遍干嘛。”
程小陽解釋道：“我這不是精益求精嗎，而且現在重拍的多，一會拍吻戲的時候也重拍，就不會顯得刻意了。”
“嗯？有道理啊！”徐放看上去輕易的被說服了，回到魏婉身邊才說道，“他第一次，緊張了，多給他一點時間，哎呦，我這話是不是有歧義啊。”
魏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關系，我空出了三天，看進度應該來得及。”
“果然心里素質不如我啊，我要是第一次，肯定不緊張，咦？這話是不是……你踩我干什么。”
被魏婉踩了一腳，徐放不皮了。
程小陽看過上一條的錄制效果，換了個機位，準備重新拍攝。
這些天徐放給他灌了不少雞湯，他除了翻看專業書籍，也看了不少非科班出身名導的勵志故事。
真正喜歡上一件事，才會愿意去努力。
堅持努力去做一件事，結果都不會太差。
徐放一飛沖天，程小陽一點都不嫉妒，他由衷的高興。
和徐放一起開工作室，學習拍攝mv，從最初單純的“幫忙”和“一起做點什么”，到喜歡上現在的工作，他不認為自己天賦異稟，但也不覺得自己做不了，做不好。
“好了，準備開始。”程小陽開始認真指揮。
進度在一點點加快，從最開始的手足無措，程小陽也逐漸適應。
終于……
“emmm，吻戲這里再來一次，咱們補個特寫。”
“角度不太合適，光線太亮了。”
“不夠唯美，再來一次。”
魏婉紅著臉，她又不是演員，和徐放拍這段，當然是投入感情的親吻。
可私人空間親一下，和攝像機前親一下，感覺完全不同，緊張和羞澀等一系列情緒，讓她人暈暈的，有種飲酒微醺的錯覺。
幾次之后，程小陽終于滿意，結束了拍攝：“好了，這一條過了，大家休息一下。”
這時徐放突然覺得腰側被戳了一下，轉頭發現魏婉正咬著嘴唇瞪著他：“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放裝傻：“什么？”
魏婉的手還沒離開徐放的腰側軟肉，輕哼道：“我看到你對程小陽豎大拇指了。”
徐放汗，這都被看到了？
他趕緊胡扯：“你想什么呢，我是在鼓勵他，作為一個菜鳥mv導演，適應迅速，進度沒拖太多，不應該表揚嗎。”
明知道徐放是在忽悠，魏婉還是沒忍心下手，她本身也不是會掐人的姑娘。
最后也只是皺了皺鼻子，氣哼哼的說道：“不理你了，喝水去。”
“一起一起。”徐放跟在旁邊，扭過頭，見程小陽恰好望過來，又偷偷做了一個“ok”的手勢。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徐放是懂得。
錄完《心中的日月》mv，再錄《吻別》mv的時候，就沒了暗戳戳的小勾當。
因為是棚拍，不用實地取景，三天時間勉強拍攝完畢，剩下的交給后期處理。
直到此刻，程小陽才稍稍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