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到千兆分之一。如果不算你們給我出的難題的話。”楊宇平用上了一點點幽默。
“所以，那個難題有結果了嗎？第三次能源革命，和碳基聯盟啟動的能源研究。”方源詢問道。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每次通話都是談正事，閑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楊宇平語氣很平靜，但說的話又似乎是埋怨。
“那么教授是希望多點閑聊嗎？”方源問道。
“那我沒這個時間，這會浪費千兆分之一的算力。”楊宇平立即拒絕。
“好吧。那么說說碳基聯盟的能源研究，我剛才在想，限定條件很多，可能的答案應該不多才對。”方源說道。
“從我已知的基礎理論來看，確實可能的答案并不多，也就兩種可能。除非有我還不知道的尖端物理基礎理論。”楊宇平答道。
他的說話依舊十分嚴謹。
在他的認知范疇里，可能的答案就兩個，基本上就可以肯定答案就是二選一。
但嚴謹的科學態度，讓他加上了后面那句話。
但事實上，楊宇平可以從光合文明、機械帝國那里獲得很多科技和基礎理論。
而且，大部分的基礎理論研究，都是有論文公開的。
因此，基礎理論的研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很難保密。
就比如地球時代的人類，隨便一個高中生都知道核彈的質能轉換原理，就是那條質能方程。
質能方程就是基礎理論。
然而知道質能方程，并不能造出核彈。
這之間的差距，比行星文明和恒星文明的差距還大。
“是哪兩個答案？”方源問道。
“第一個是真空零點能，另一個是暗物質能源。”楊宇平給出了回答。
“真空零點能？”方源挑了挑眉。
事實上，這種能源的基礎理論，人類早就接觸。
當然只是接觸，通過實驗證明了這種能量確實存在，僅此而已。
“是的，真空零點能。也可以叫做零點能源。量子理論預示，真空中蘊藏著巨大的本底能量，它在絕對零度條件下仍然存在，稱為真空零點能。人類早在幾十年前，對卡西米爾力的精確測量，證實了這一物理現象。”楊宇平做了一個比較簡單的解釋。
不過，這個理論屬于物理學前沿領域，不是搞這方面研究的，基本不了解，最多就停留在聽過這個名詞的程度。
“真空零點能可以引起第三次能源革命嗎？”方源不太確定。
“如果真的可以利用真空零點能，那么確實可以引擎第三次能源革命。這也是我認為最有可能的答案，碳基聯盟和帕勒塞文明，正在研究的能源項目，應該就是真空零點能。而且帕勒塞文明應該是在這方面的研究，已經有了突破。所以碳基聯盟才匆忙啟動這項研究。”楊宇平說完之后，還用影像稍微介紹了一下真空零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