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笑著道。
“心正法師想看便看吧，只是您打算如何觀看貧僧體內的法力？”
“我已經看完了。”
在凈水法師同意的時候，白石秀就已經結束了。
凈水法師體內的法力值，令白石秀有些意外。
總共具有五十四單位的法力。
白石秀繼續問道。
“順便問一下，您的年齡與修行的時長是多少？”
“在同齡的和尚里，是什么水平的？”
“上中下三等，您的修行速度處于哪一等？”
“這是為了統計，您不必謙虛，按照自己的想法告訴小僧便可以了。”
凈水法師驚訝于白石秀的速度。
聞言，也沒有多少隱瞞，坦然的回答。
“心正法師有需求，那貧僧就不客氣了。”
“貧僧今年三十七歲，自七歲開始便當了沙彌，習念佛經。”
“十歲那年誕生的法力，至今二十七年有余，每日修行四個小時，未曾懈怠。”
“至于同齡和尚中的水平……”
“不謙虛，不夸大，貧僧資質普通，悟性不佳。應當只是中下等水平。”
修行二十七年，法力值四十七單位嗎？
白石秀若有所思。
單從法力單位的數量來說，凈水法師只是妖怪們的零頭。
但是，考慮到凈水法師的年紀。
他的修煉速度，卻是妖怪們的三四倍！
如果凈水法師跟牛頭妖一樣活了七百年，那么他的法力將直追妖神，達到一千四百單位！
牛頭妖本身只有四百多單位的妖力……
這樣的凈水法師。
在和尚中的水平，只能算中下等……
看來，和尚的修行速度，遠比妖怪們快得多。
想一想，這也正常。
畢竟，人類的壽命往往只有百年，是妖怪的百分之一。
如果修行速度太慢的話。
古代的寺廟、和尚根本沒有庇護普通人的資本，甚至連自保都很難。
這種傳承也很難留存下來。
凈水法師一直耐心的等待白石秀思考完畢。
看到白石秀回過神來，有些期待的問道。
“心正法師，按照您的算法，貧僧擁有多少單位法力。”
“四十七單位。”
白石秀微笑點頭。
出家人不打誑語，既然凈水法師坦然告訴自己許多信息。
那么，自己也要用誠實的答案，回答他才對。
然后便看到凈水法師，面部表情一僵。
光頭熄滅。
自己只有四十七單位的法力？
心正法師，給自行車開光，就注入了一千多單位的法力？
“？”
……
東京都，港區，芝公園，增上寺。
凈水法師停好了車，收起鑰匙。
從停車場開始，緩緩地，一步一步走回寺廟。
似在用腳步丈量道路。
沿路的香客信徒們，見到這位沉思的法師，為其讓開了路。
同時還有些好奇：
為什么這位法師的光頭，看上去很暗淡的樣子？
凈水法師就這么一步步走進增上寺。
與寺廟里的僧人們見禮，一直有些沉默的回到了念經堂。
只見自己的劣徒，一位剃了光頭的小沙彌，手里捧著經文，搖頭晃腦的讀經。
凈水法師很了解他，這個小徒弟，一定又貪玩手機。
估計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才匆忙的將手機藏好。
玩什么手游，看什么動漫。
念經難道不夠有趣嗎？
只是，凈水法師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將手機翻出來，認認真真的教導劣徒。
告訴他，念經要專心，要排空思緒，不要三心二意。
而是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妙物，你修出法力至今，已經兩年半了吧？”
“是的，師父。”
小沙彌放下經文回答道。
凈水法師點了點頭。
若是按照心正法師的算法……
呵，法力值只有五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