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理是這樣說。
至清真沒有想過沈云會直接同意。
“你這表情，難道說你不愿意？”沈云明知故問。
“要不原因，我早就帶著妹妹離開了。”
至清幽幽的看著沈云，身上的氣勢，忽然急劇減弱，站在他的面前，就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女人一樣，周身不帶有絲毫的靈力。
這是最純粹的姿態。
沒有動用法則，沒有動用神念，沒有動用靈力。
沈云與小九，薇爾莉婭等人的相處，大多是這樣的情況。
要不然，一舉一動，都會好似有玄奧的神光流轉，有莫大的威能釋放，有高等級的生命壓迫，雖然無法對同級別的修行者造成影響，但也會產生距離感。
而現在。
至清無疑是放下了身份地位修為，回歸本質。
“我們姐妹，從誕生開始，到修行至今，歷經九萬七千年，”至清輕聲的說道，極其美麗的眼瞳中倒映著沈云的身影。
沈云沒有吭聲。
他在傾聽著。
“一路走來，雖然是極為漫長的時間，但在如今看來，也不過轉瞬即逝，一切恍若昨日。”至清娓娓講述著自己此刻的心境，“除了妹妹，并沒有什么讓我印象深刻，難以忘懷的事物，但是，你卻不同于我過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因為格局？”沈云在這是插話了。
“沒錯，格局。”至清露出了笑容，一個很灑脫的笑容，“這是你超越任何人的魅力，也是你吸引我的地方......”
格局，或者說，潛力。
至清并非人類，和妹妹是一株雙生的天之驕子，可以說一路走來都是呈現絕頂之姿，猶如大氣運庇護，所有的危機，全部被她二人闖過，所有的相識之人，也全部被她二人超越。
最強。
也不過就是其余仙帝。
但沈云不同，沈云展現出來的格局，已經超越了她們。
這就是至清一開始拒絕加入，到現在希翼融入的原因。
至于說婚約。
只不過是因為至清認為，夫妻之間的羈絆，最適合她，也是最容易將其沉淀到密不可分的地步。
畢竟......
她沒有真正的談過戀愛。
現在，至清算是十分灑脫的將這一切展現在沈云面前，這是她的誠意，她的決心，她的意志。
“如果有一天，青原成為仙帝，重新站在你面前呢？”沈云嘴角彎起了幅度，忽然這樣說道。
“......”至清皺起眉頭。
看的出來，她有一點點生氣了。
“我九州，存在可以觀看未來的因果之人。”沈云趕在至清開口之前，先一步搶先說道。
“什么？”至清再一次驚訝了。
觀看未來的因果，像這樣的因果系，并不少見。
但是，能夠看見仙帝的未來因果，這就了不得。
又是什么恐怖的高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