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只宣德爐,不過是后仿的,具體年代我說不好。”
周老爺子戴上一副手套,從桌子上拿起宣德爐,放在放大鏡下仔細查看,看完爐身,又翻過來看看底款,這才道:“雖然不是宣德本朝的,但多半是明朝仿制的,而且花紋繁復精美,造型美觀大方,是難得的精品,上拍的話上百萬還是有的。”
焦白豎起大拇指,他是有感知技能,才能知道這宣德爐的制造年代,周老爺子確是一看便知,高下立判。
“明代單色釉蟠龍紋雙耳瓶”焦白又拿出了下一個物件,放桌子上。
聽到這個名字,周老爺子也認真了起來,他本人主攻的就是瓷器和金石,聽名字就大體知道是個什么物件,單色釉蟠龍紋雙耳瓶如果是真品且保存完好,價格至少五百萬往上走。
用放大鏡足足看了二十分鐘,周老爺子這才放下放大鏡,有些疲憊的揉揉雙眼。
“小伙子,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吃驚了,這個瓶子是真品,而起保存非常完美,價格至少500萬。還有什么,一次拿出來吧,免得我老人家心臟不好,受不了一次次的刺激。”
焦白點點頭,繼續往外拿東西,邊拿邊介紹,“這是一幅唐伯虎的仕女圖,上面有一首題詩,我查了下,網上沒有任何記載,很可能是初次現世。這是一件成化斗彩雞缸杯,成色和前些年香江拍賣的那一件幾乎相仿。還有這個冊子,我不方便說,您老還是親自上眼吧。好了,就剩這三件了。”
“還有什么是不好說的,讓我看看。”焦白的遮掩,反而引發了周紫月的好奇,當先把那個冊子拿了過去。
“別,你看不合適……”
焦白剛要阻攔,但已經晚了,周紫月已經把冊子翻開了。下一刻,周紫月小臉紅成了一塊紅布,連耳朵根都燒了起來。
“我還當是什么,不就是秘戲圖嗎,又不是沒見過。故宮里的清宮秘藏我都看過好幾本,這有什么。咦,不對,你這不是套色印刷的,是手畫的。嘶——怎么可能,唐伯虎的鴛鴦密錄不是說早就散失了嗎,怎么你手里會有原本?”
焦白攤攤手,見周紫月已經說開了,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微笑道:“這確實是唐伯虎手繪《風流絕暢圖》,總共有100幅圖,應該是從明皇宮流傳出來的,因為我在上面看到了幾個皇帝皇子的鈐印。”
兩人在這里聊了這么久,周老爺子都沒反應,焦白不由看向他,發現老爺子正對著那只斗彩雞缸杯發呆呢。
“爺爺,你沒事吧?”周紫月也發現了爺爺的不對,趕忙上前緊張的詢問。
周老爺子這才回神,沖孫女擺擺手,“沒啥,沒想到我還能再次見到一只如此完好的斗彩雞缸杯,這個杯子我得仔細看看。”
仔細鑒定一番,確定是真品后,周老爺子向焦白拱拱手,道:“焦小友,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我能不能用用這杯子喝一杯水,涼白開就行,保證不會破壞瓷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