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拉差點笑出聲。
“哈，氣氛太嚴肅，開個玩笑。”
葛小天將時光機V字形倒扣在桌子上，搓動獨立的位移鍵，面對倆人的屏幕立刻亮起。
“？？？”
“先進吧？感謝隔壁老王。”
“……”
“建材這塊，特種水泥、無缺陷混凝土有正大代理，剩下的就是鋼構件和裝配式建筑專用建材……”
隨著談話，畫面顯示出天成即將在新的一年大力推廣的恒溫房材料。
“南洋屬于熱帶雨林氣候，也屬于海嘯、地震易發區，如果采用我這種整體裝配式建筑，將會大大降低損失，而恒溫房類型又能減少用電量。”
“技術授權？”
“銷售額的20%。”
“太高了。”
“您能賺更多。”
“5%。”
“那就算了，我感覺鶯拉能更好的代理我這個項目。”
“10%。”
“免談。”
“最多15%。”
“只會20%。”
“我們需要樣品。”
“橡膠園已經在建，貴司可以派出團隊考察。”
“好吧，您贏了。”
“農業方面，種子有四種，普通、優良、無害轉基因、超級轉基因，售價各不相同，回頭我的動植物培育中心會像貴司擬訂一份清單，提前說好，量少勿擾。”
“……”
“農機，你是采購呢，還是代理呢？”
“采購再轉銷。”
“那我們不會提供售后服務，我的意思是，為你的客戶。”
“我的售后呢？”
“大訂單，集中處理，畢竟貴司大規模采購，價格已經很低，我們需要控制后續成本支出。”
其實葛小天更喜歡大批量拋售，去掉第一客戶的售后，然后到當地組建售后服務站點，讓第二客戶來店內消費。
“好吧，看您報價再說。”
“農機分三種類型，普通內燃機、笨重蒸汽機、嬌貴燃氣渦輪機，價位各不相同，效率也分高低，我同樣會讓天成電氣工業擬訂一份清單，依舊是量少勿擾。”
“……”
“化肥……我準備在這邊建廠，坐落在橡膠園，到時候再細談……”
許久之后，秘書團分出十人，跟隨紅牛創始人離去……
每一個超級公司，都會擁有龐大而專業的秘書團或經理團，企業掌舵者只負責接觸重要合作對象，等談成合作意向后，秘書團和經理團再去跟對方公司進行商業談判，或者商業競標，鶯拉對此并不奇怪。
“葛先生，您為什么不向紅牛創始人推薦紫蜂網絡？”
“他背后是科技聯盟，不會采用紫蜂網絡，我何必自找沒趣？”
鶯拉眨眨眼，“看今天商談內容，您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拜訪您。”
“不，是我把所有同行全都當做對手，無論到哪，總會第一時間摸清當地龍頭企業。”
“AS通信集團呢？”
“咱們是合作伙伴。”
“您真幽默。”
“是嗎？”
“我考慮好了。”
“嗯。”
“做一位向您一樣偉大的企業家。”
“我還以為你會說，走您鋪的道路呢。”
“如果是那樣呢？”
“保你衣食無憂。”
“現在呢？”
“開心就好。”
“但我可能無法成為總經理。”
“在泰妹，如果擁有我這般實力，你還需要成為什么嗎？”
“似乎……不需要。”
“只做自己。”
葛小天微笑著站起身，背對鶯拉走向門外，左手抄兜，右手舉起打個響指，“東山天成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