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彈劾敖玉。”
“陛下,臣彈劾敖玉。”
頓時,在場官員紛紛出列彈劾敖玉。
此時,新科狀元,翰林院編撰敖鳴出列跪下道:“陛下,請您饒恕臣弟弟敖玉之罪,他為官尚短,不懂朝廷禮制,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知者不罪。”
“好,好,好。”皇帝笑道:“這個不知者不罪說得好,你們敖氏兄弟和睦,兄友弟恭,朕非常欣慰。敖玉啊,鎮海王是我朝廷藩王,忠心耿耿,切不可為了一時意氣,寒了忠臣之心啊。而且你敖氏家族和鎮海王關系非常不錯,當年還是你父親保舉鎮海王為帝國藩鎮呢。你小孩子說錯話不要緊,過兩日去向鎮海王府請個罪,認個錯,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云中鶴高呼道:“陛下,鎮海王府欲謀反,我有證據。您如果真的把香香公主嫁入鎮海王府,悔之晚矣。”
皇帝面色微微一變,他不是氣云中鶴當朝咆哮,而是擔心他真的有什么證據。
那么云中鶴有證據嗎?
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當時南境謀反的時候,袁天邪作為黃天教大圣師,整個南境叛軍的領袖,鎮海王史卞怎么可能和他沒有書信往來?幾十封都不止。
南境叛亂的時候,最興奮狂喜的就是鎮海王史卞了。
當時史卞覺得這個叛亂是不可能平息的,因為袁天邪太牛逼了,只要讓他的大日山大典結束后,南境就會有百萬叛軍了,怎么可能剿滅?
到那個時候,史卞就能夠以平叛的名義率軍北上了。當時史卞和袁天邪密信往來,甚至號稱自己也可以愿意加入黃天教,也認袁天邪為大圣師。
南境五個行省,史卞愿意和叛軍首領,大南國王平分南境。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南境大叛亂還沒有徹底爆發,就被敖玉給剿滅了。
“陛下,鎮海王欲謀反,您前往不能把香香公主嫁給他啊。”云中鶴高呼道:“我有證據,我有證據。”
皇帝眼睛瞇起,心中大恨。
鎮海王那邊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此一時,彼一時。
當時南境叛亂如火如荼,鎮海王史氏家族當然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和叛軍有密信往來也是正常的。
但是現在南境叛亂已經平息了,傅炎圖幾十萬大軍,還有二皇子周寂就在南境。
鎮海王府在陸地上沒有贏面,他憑什么謀反?
史氏家族擁有強大的艦隊,能掌握貿易,能逃跑,就是不能謀反,因為戰艦上眼中和了陸地。反而現在帝國就要有求于史氏家族的海面力量,你口口聲聲說鎮海王謀反,你居心叵測。
所以現在皇帝擔心敖玉真的在朝堂之上,拿出鎮海王和南境叛軍交往的密信證據。
這樣一來,就不好收場了。
于是,皇帝寒聲道:“敖玉,你區區一個七品主簿,竟然誹謗朝廷藩王,目無朝綱,這個官你就不要當了,好好回去讀書吧。”
頓時幾個太監上前,要剝了云中鶴的官袍和官帽。
“我自己來。”云中鶴自己脫掉了官服和官帽。
皇帝道:“敖玉咆哮朝堂,將他驅逐出去。”
云中鶴高呼道:“陛下,鎮海王要謀反,鎮海王要謀反,香香公主千萬不能嫁給史廣啊。”
“扔出去,扔出去。”皇帝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