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那些反抗者,我們之間是內部斗爭,可這些邪祟是來亡我種族,滅我根本,乃至于連世界都要毀滅的異種,留之不得。”有逆天的修士,抬頭望著天空之上的黑暗,眼神頗為的沉重,懷著一顆慷慨赴死的意志,說道。
此刻,在這個世界之上的各大城池當中,躲藏起來的一些隱居的大佬,紛紛走到臺前來,他們劃出無上的疆土,立地所在的位置,便是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的地盤。
許多不甘于滅亡的道統,聯系自己上面的靠山,尋覓自己流落到外面,浪跡諸天界的各大天驕,乃至于依靠各種關系尋覓來的強大援軍,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底牌和一切都壓了上來。
這樣的果斷和決絕,很快就得到了很好的反饋。
黑暗的污穢慢慢退散,整個世界似乎燃燒起來了無上的薪火,這樣的薪火燃燒一切,碎滅一切,尤其是各大諸天界的高手到來,極大的緩解了眾人的壓力。
“封!”
有修行符篆大道的狠人,從虛空當中走出來,手中捏著無上的寶符,竟然是將這大能詭異封印在自己的符篆當中,看的眾人目瞪口呆。
“符靈機?”
天地之間的靈機,很多很多,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說自己見識過所有的靈機,知曉所有靈機的本事,但是,普通大眾以及一些特殊靈機還是在諸天界里面流轉,各種消息之間的流通還是不錯的。
因此,很快就有人認出來,此人所施展出來的手段,力量的源泉到底是什么。
見到詭異大能被封印,很多人都緩緩地呼出一口濁氣,騰出手來收拾現在面臨的爛攤子。
“她跟邪祟有關系?不詳之人?”
也有人注意到了云嬰,畢竟,這一切的起源可都是因為云嬰而來,要不是云嬰手中的錦囊,現在也不至于發展到如今這個局面,可以說此事云嬰就是最佳的替罪羊,以及罪魁禍首。
但是,云嬰身后之人的消息,他們全然不知道。
云嬰身后的詭異到底有什么樣的能耐,他們更是一問三不知。
要是貿然得罪,那便是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詭異的手段歷來神秘,再加上他們的戰斗力極其恐怖。
如此一來的話,要是詭異躲藏起來,打他們的黑槍,那可就完蛋了。
很多強大的道統,就是因為被詭異用偷襲的方式干掉了。
青黃不接,死傷慘重,幾乎滅了這個道統。
要不是其他道統前來幫助的話,估計整個諸天界,基本上就是詭異的天下了。
“上個紀元的時候,我們對詭異有所研究,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眾人里面有人懷疑云嬰也是詭異,于是打算試探一下,收斂自己的情緒,眼神閃爍,對著云嬰,說道:“你且把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