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通真人如是對徐先說道。
而徐先則有些傻眼：“這飛升還有嚴格的時間地點要求？”
“當然了。”玄通真人笑著說道，“你這是第一次上界，連空間道標都沒能留下，萬一時空穿梭的時候出了閃失，門中可能真要多個玄奘道人了。”
“什么玄奘道人？我不清楚啊師兄……”
……
金門市是距離道門最近的城市之一，以徐先如今的遁速，過去連半個時辰都不用。
所以他和元見真人也就懶得搭乘列車，直接以遁光行事，在兩天后的下午抵達了預定地點。
徐先即將飛升的事，在道門中沒有任何消息外傳，實際上連他結丹的消息，也是在返回道門的那天傳開，此后就沒多少人見過他本人。
“快到時間了，空間通道不難打開，不過穩定性不太高，你要盡快行事。”元見真人給徐先科普著“飛升小知識”。
“我開啟空間通道后，需要你自己用神魂之力支撐，否則后半程很容易迷失其中。”
“玄商也安排了人手，到了紅楓界之后，你可以先去道門登記名冊……另外，秦真人托我跟你說，連鳶打算在十年內嘗試結丹。”
徐先翻了個白眼道：“跟我說這個干嘛？等她結丹的時候，我說不定都元神了。凡人不要妄圖跟上我這種天才的腳步，何苦為難自己呢？”
“……”
元見真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感覺自己似乎也在“凡人”的行列之內。
“對了，你也一樣。”
果然！
元見真人黑著臉轉過頭，眼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激蕩神魂，勾連遙遠的紅楓界，嘗試打開空間通道。
如果徐先是去過紅楓界的人，已經在那邊留下空間道標，這一步就可以由他自己完成，并且定位會精確很多。
不過他現在是首次出發，元見真人的道標也沒法給他用，就只好用兩界地點對應的笨辦法。
隨著元見真人神魂震蕩，一股莫名的力量開始在空間中游動，逐漸將空間打開一些縫隙。
已經晉升金丹的徐先，對于神魂之力擊碎空間這一過程，無疑看得更為精確。
說來也簡單，強度越高的神魂之力，就能做到越細致的單點震蕩，像是細針一般插入空間。
而空間就像是漁網，只要刺入的針足夠細小堅韌，就能將原本的漏洞越攪越大。
所以說，從下界飛升上界的過程，并不是真正的打破空間，只是放大了漏洞而已，這種漏洞是本就存在的。
“原來空間也是不連續的嗎……”徐先腦中這樣想著，隨即就見一道紅影從上空飄來。
這道紅影小心翼翼地飄動著，元見真人竟然毫無察覺，唯有徐先神情古怪地抬頭，眼看著紅影飄到自己面前。
“喂，小姑娘，你有事嗎？”徐先一直到笙娘的臉都快貼到面前了，終于忍不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