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內心的吶喊。
他承認自己畏縮了。
“你害怕嗎？”
忽然，小衣抬起頭問道。
良久，凌云苦笑道：“怕！我可以放棄嗎？”
小衣笑著說：“可以啊，計劃前我擔心姐姐離開，現在我更怕你離開。”
“唉！”
凌云幽幽一嘆，自己是真的想放棄，可是要真這么做了，又怎么對得起那些人？
單是沈丹這關就過不去！
“對了，孫悟空的來歷呢？”
孫悟空是個特殊的存在，他同樣可以穿梭兩界，小衣說在說完事情來龍去脈的后再解釋，可因為驚撼和傷痛，差點就忘了這事了。
小衣先是反問：“昊天為什么會奪天道？還不是因為盤古意志散去了！”
她又解釋道：“你應該知道孫悟空擁有古神之血吧？他的血液很不一般，是盤古的精血殘留。宇宙，以及所有世界都是盤古所創。對他而言，穿梭萬界，自然沒有障礙。”
“至于為什么他不能代替你，那是因為他的血脈會壓制斗姆的力量。畢竟他們都是創世神級別的，雖不爭斗，卻存在抗拒。
可在這個計劃中，黑蓮遮蔽大道氣息又是至關重要，所以他不是合適人選。”
“嗯！”
凌云點點頭，淡淡道：“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被你們瞞了這么久！”
聽到這話的小衣忽然慌亂，緊張地說道：
“不是的，我不是一直瞞著你。我知道這些還是在那次地府之行后，在輪回中我看到了這些。在那之前，我的記憶只有主人讓我找穿梭者，其它的都不知道。”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跟我說說，我們和丹丹決戰后，她明明是死去了，怎么又會突然出現了呢？”
這個疑問在凌云心中已經存在好幾個月了，小衣整理一下思緒說道：
“其實這也是一個幌子，只不過我們要蒙蔽的人是你。你把若兒抓了回來，其實那是若兒故意給你抓的，而她也不是若兒，那是姐姐！”
聽到的驟然間，凌云差點驚掉了下巴，他驚呼道：
“你，你是說，我們打的丹丹其實是你的分身若兒，真正的丹丹已經在樂園自爆后逃走了？”
小衣頷首：“我幫她逃走的，西王母給昆侖山發信，讓他們接應姐姐，在昆侖布陣閉關。”
“這？”
凌云呆了好半晌，最后忍不住苦澀道：
“好手段！能在樂園被你們擺一道，真的太……”
他想說這個園主當的太失敗了！
小衣微微一笑，給了個臺階。
“那是因為你太信任我了，如果你不給我開啟樂園的權限，我也不能肆無忌憚的出入和做這些事。”
凌云無力一笑，隨后搖頭。
他枕著右臂靠在墻上，道：“不管怎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未來局勢可不太明朗！”
“我會陪著你的！”
“嗯！”
突然，凌云猛地坐了起來，問道：
“系統娘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