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覺得,你想看猴戲?”李北牧問道。
“我只是想看一場精彩的大戲。”楚云說道。
李北牧聞言,放下茶杯,點了一支煙說道:“那你和薛長卿想到一塊去了。”
說罷,他站起身,說道:“走吧。我該過去了。”
楚云聞言,跟著李北牧起身道:“一起去。”
“你這么過去,不怕惹人話柄?覺得你和我是一伙的?”李北牧問道。
“身正不怕影子歪。”楚云聳肩道。“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污蔑。而且,我被人污蔑的太多了。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李北牧斜睨了楚云一眼:“在某些方面,你比你父親似乎更看得開。”
“你很了解他嗎?”楚云好奇問道。
“這世上除了你爺爺,我或許是最了解他的人。”李北牧說道。
“比我母親還要了解?”楚云問道。
“你母親是女人。哪怕她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女人。她也未必會有我更了解你父親。”李北牧說道。
“那你不妨說說,我父親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楚云問道。
“我只是說我比你母親更了解你父親。這并不意味著我對他了如指掌。”李北牧平靜地說道。“他什么時候回來,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或許,就連他自己,也未必有準確的時間。”李北牧說道。
“哦。”楚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話鋒一轉,又道:“那今天在這紅墻內,會有人死嗎?”
李北牧聞言,微微瞇起眸子凝視楚云:“你希望有人死嗎?”
“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年輕人。”楚云聳肩說道。“我當然不希望有人會死。”
“但今天,可能真的會有人死。”李北牧說道。“而且,不希望發生流血事件的,或許只有你一個。”
楚云挑眉說道:“難道薛老也希望有人會死?”
“他或許是整個紅墻內,最希望有人死的存在。”李北牧說道。
楚云聞言,微微皺眉道:“我不信。”
“你信不信,我不是很關心。”李北牧淡淡搖頭。
二人一邊聊,一邊朝長老會的會議室走去。
楚云之前來過一次。
而李北牧,也只來過一次。
那次來,是他被掃地出門。
是將他踢出華夏的那一次。
而這一次。
他是來復仇的。
也是來做一些這些年他一直想做的事兒。
做什么呢?
楚云很期待。
他唯一知道的,只是李北牧想要復仇。
但更多的,他必須親眼所看,才能知曉。
咯吱。
長老會大門推開了。
楚云和李北牧,并肩站在門口。
會議室內,有很多人。
而且很多熟面孔。
李星辰坐在最核心的位子上。
留給李北牧的,則是最次要。最無關緊要的一把椅子。
楚云,甚至連椅子也沒有。
他應該需要全程站著觀看這場好戲了。
至于陳生。
楚云沒招呼他,他更加不敢跑到這兒來。
他站在遠處,豎起耳朵聆聽著。
希望能從風中,聽到一些讓人熱血沸騰的八卦內幕。
紅墻的風,停了。
但天空,烏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