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蒂在楚云回酒店的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她約了楚云在酒店樓下的咖啡廳碰面。似乎對楚云與總統先生的這場談話非常感興趣。
“聊的怎么樣?”凱蒂小姐很熱情地問道。
“很一般。沒談出什么結果來。而且——”楚云的唇角泛起玩味之色。“他還掐死了我復仇的動機。”
“哦?”凱蒂小姐微笑道。“看來,楚先生被總統先生說服了?”
“也談不上吧。”楚云搖搖頭。“我現在思緒挺亂的。”
“總統先生一直是個非常有智慧的男人。否則,他也無法爭取到我們柴克爾家族的支持。”凱蒂小姐給予正面的評價。
“你是在暗示我,我很有可能被他忽悠了?”楚云反問道。
“我沒可這么說。”凱蒂小姐聳肩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和這么有智慧的男人打交道,一定要保持高度的清醒。否則,你很有可能會被人忽悠得暈頭轉向。”
“作為總統先生的盟友。你為什么要提醒我去警惕他?難道你們家族更喜歡我嗎?”楚云指出了問題所在。
凱蒂聞言,卻是表情神秘地搖搖頭。然后非常坦率地說道:“嚴謹一點來說,是相比較楚先生,現如今的柴克爾家族更討厭總統先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我相信楚先生比我更了解其中的意義。”凱蒂小姐抿唇說道。
楚云聞言,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柴克爾家族已經決定在明年的大選換人支持了?”楚云問道。
“大概如此。”凱蒂小姐點頭。
“你這么早就和我透露,不怕我向總統先生通風報信?”楚云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凱蒂小姐說道。“楚先生又怎么會為了敵人,而出賣朋友呢?”
“我可不這么認為。”楚云搖搖頭。“總統先生對我表達出了非常強烈的友誼。”
“他對任何人都會表露出友誼。只要是對他而言有價值的人。”凱蒂小姐說道。“而且,我并不認為楚先生會被這么一丁點的友誼所打動。并將總統先生視作朋友。”
楚云笑了笑。反問道:“凱蒂小姐真有這么了解我嗎?”
“至少比這座城市的許多人了解。”凱蒂小姐很自信地說道。
楚云聞言,略微沉默了片刻。
他的思緒愈發混亂了。
總統先生對楚云釋放出的友誼信號,他能夠感受到。
盡管他并不認為這就是總統先生的全部態度。
但此刻,凱蒂小姐卻非常偏執地認為,楚云一定會和總統先生為敵。并提前確定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朋友關系。
這讓楚云有點迷惘。
讓他在這座本就陌生的城市,變得非常困惑。
他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人在異鄉,寸步難行的痛苦。
他想掌握的東西,并不能第一時間掌握。
他也沒有更多人可以依靠,可以助力。
他能做的,就是靠自己的本事,去一步步地踏過去。
盡管這同樣艱難,但他不得不如此去做。
“楚先生,不論是國會對話前還是對話后。不論是您自身,還是您逐漸被世人所熟知的妻子。”凱蒂小姐意味深長的說道。“請您一定確保人身安全。這很重要。也迫在眉睫。”
“昨晚的那場暗殺,僅僅只是開始。而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