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相委托其妹,經由王后之口,在吳太后面前提及子將。吳太后想請你看一個人。”
許劭皺起了眉頭。“看誰?”
“孫權。”
許劭打量著荀彧、鐘繇,沉吟不語。他被孫策懟得吐血,就是因為鑒別人物,流浪十年歸來,他們還讓他看人,而且是孫策的弟弟孫權,這不是往刀口上撞嗎?
鐘繇撫著胡須,緩緩說道:“子將,這是我和文若商量的主意。你想必也知道,吳王對幾個弟妹著力栽培,成績顯著,唯獨二弟孫權不如意。他認為孫權可以從政,不宜從軍,孫權偏偏對用兵情有獨鐘。吳太后憐惜他,一直想幫他,吳王也是無奈。你若能勸得吳太后放棄這個想法,也能助吳王一臂之力。”
“我說的還有人信嗎?”
“其他人信不信,不重要,吳太后信就好。吳王登基在即,屆時必然要加封幾個弟妹,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總之不美。”
許劭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麻煩有了解決之道,許劭的心情輕松了許多,他想起路上遇見的禰衡,便問是怎么回事。鐘繇、荀彧聽了,相視而笑。
“文若,這件事你最清楚,你說說吧。”
荀彧應了一聲,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說了一番,最后說,孫策問了禰衡三個什么問題,沒人知道,但禰衡接連幾日上山請見,都被孫策拒絕了,卻是人人皆知的事。禰衡每次被拒絕,都會回去若思冥想一夜,次日又興沖沖的來,自以為回答能讓孫策滿意,有機會面對面的辯難,但每次都乘興而來,敗興而返。
禰衡脾氣原本就不好,這么一來,更是狂性大發,甚至在禁苑中大呼小叫。若非孫策大度,恐怕早就砍了他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這兩天不好惹,離他八丈遠,只有許劭初來乍到,不知究竟,擋了他的道。
“什么問題,這么難解?”許劭好奇不已。
“子將有興趣?”鐘繇笑瞇瞇地問道。
許劭一愣,一口否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