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那......”
話說到一半，她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上午你在廣場那里彈古箏的時候我看到了，我......我可能錯怪你了。”
小丫頭的羞澀，讓李世信覺得挺有意思。
在他的印象中，在國外生活的孩子一般都比較容易收到西方式表達的影響，更加開朗也更加自我一些。
倒是眼前這丫頭，每次見面都能看到臉紅。
嗯......
腦海中浮現起自家某個從來不知道不好意思為何物，時而還能把車開掉輪子的家伙，李世信眉頭一挑。
聽話，謙虛，還懂事。
這，才更像是徒弟的最優選啊！
想到這里，李世信呵呵一笑，拍了拍童乖乖的肩膀。
“不怨你，反倒是還得謝謝你送我古箏。”
看到童乖乖再次紅起來的臉頰，再看到童乖乖的同學們已經開始登機，李世信忙揮了揮手。
“快去吧，咱們應該是一班飛機，上了飛機再說。”
“哦哦！好的！”
匆匆的給李世信再次鞠躬，童乖乖拉著行李箱邁開小碎步，跟上了她的同學們。
看著在所有人都有說有笑的向驗票口走去之時，只有童乖乖自己孤零零的輟在最后，李世信摸了摸下巴。
這孩子，有點兒孤僻啊......
......
雖然柏林到華沙坐飛機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但是為了讓老粉們舒服一點，李世信還是自掏腰包為所有人買了公務艙。
正值電影節期間，大多數游客都是往柏林而來，往出走的倒是沒有那么多。
上了飛機，波音波音777寬敞的公務艙內，更是只有李世信這一波乘客。
就在李世信帶著一群小將幫忙安頓老粉們同時，飛機的經濟艙內。
地咚、
客艙的電子時鐘發出了一陣輕鳴，時間剛剛好到了九點半。
望了眼舷窗外的夜色，童乖乖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一旁，幾個音樂學院的學生竊笑著。
看著她大大的眼睛泛著霧氣，整個人仿佛像一只瞬間被抽空了氣的皮球般萎靡了下去，一陣竊竊響起。
“看看，又要來了。”
“喔，我們的鋼琴手，即將開始她的個人表演——在飛機上。”
“別說話別說話，我要把她的樣子錄下來發到油管上去。”
“她來了她來了！”
隨著客艙里一陣竊笑，童乖乖那雙大眼睛越來越沉，終于......
在整個人身子晃了晃之后，她噗通一聲，睡了過去。
下一刻，一陣輕輕的鼾聲連同一個鼻涕泡，從她的鼻子里冒了出來。
“OHHHHH！”
客艙中，瞬間爆出了一陣哄笑。
“Heygays！隆重的為各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音樂學院有史以來最最最具有個人風格的鋼琴手！一個可以在演奏時睡著的天才少女！”
隨著童乖乖一秒入睡，她仿佛等待這一刻良久的同學們，瞬間沸騰了起來。
在一陣哄笑和有人一面拍攝一面揶揄的嘈雜之中，不知道是誰將一張紙條，貼在了童乖乖的額頭上。
隨著那張畫著只豬的紙條被童乖乖的呼吸吹起，她鼻子上掛著的鼻涕泡，啪的一聲破開了。
站在機艙門前，看到眼前一幕，剛剛整理好行李的李世信皺起了眉頭。
他身旁，本來想要去跟空姐搭訕，詢問晚間航班有沒有飛機餐供應，有的話幾個菜，公務艙能不能多點幾份的安小小，也皺起了小臉。
看著自己這個逆徒握著小拳頭便大步走去了經濟艙，李世信哎了一聲。
“安小小，你干什么去？”
“除暴安良！”
一面憤憤的走向捉弄童乖乖的那幾個學生，安小小一面喘著粗氣，憤憤道。
“哇一個連飛機餐都不吃就選擇睡覺的小女孩能有什么壞心眼？他們為什么要這么欺負她！呀呀呀，氣死偶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