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
秦鴻宇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剛剛看新聞的時候,注意到那個女記者沒有?”
“她的眼角是不是有些泛紅?”
白君棠回憶了一下。
新聞里其他人都打了馬賽克,那個靚麗的女記者,她倒是有點印象。
“好像是有點……”白君棠點點頭。
秦鴻宇道:“如果我沒看錯,那個女記者也染病了!”
白君棠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鴻宇把玩著手里的筷子,表情嚴肅道:“有了小黃她們的前車之鑒,那個女記者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不注意柳絮問題。”
“她居然也跟著染病,那就說明一個問題!”
“或者這個疾病有傳染性,或者細菌來源不止柳絮一處!”
白君棠聽得心驚肉跳。
心里也對秦鴻宇愈發佩服起來,
這家伙僅僅只是看兩眼新聞,竟然就發現這么多問題。
清河醫院的那個專家醫生卻茫然無知。
“似乎……他比情報里說的還要神奇一些。”
……
白君棠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
心里總想著秦鴻宇說的那個疾病。
直到兩人準備離開時,她才慢慢回過神來。
“白老師,需要我攙扶一些嗎?”秦鴻宇很有紳士風度的說道。
白君棠試了試腳踝,似乎還有點不舒服。
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還是向秦鴻宇伸出了手臂。
秦鴻宇卻沒挽她的手臂,而是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白君棠只是象征性的表達了一下抗議,就任他胡作非為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似乎習慣了秦鴻宇對她的親昵行為。
小服務員進來買單,看到這一幕,急忙低著頭離開了。
白君棠又羞惱的瞪了秦鴻宇一眼。
秦鴻宇壞笑道:“白老師,您承認吧,其實你的身體并不抗拒我親近,對吧?”
白君棠嬌軀一顫,心里有些發慌。
像是心里隱藏的秘密被人發現了一樣。
“秦鴻宇,剛剛那個疾病的問題,你不準備提醒一下那些醫生嗎?”
白君棠生硬的轉移話題。
秦鴻宇似笑非笑,像是沒注意到女人的嬌羞一樣,淡淡說道:“你覺得,我過去跟人家清河醫院的專家說,你們誤診了,那不是柳絮病,而是一種致命細菌,人家會信?”
白君棠默然。
她不傻。
秦鴻宇真那么做了,對方不但不會信,搞不好還會以為秦鴻宇是去拆臺的。
最重要的是,秦鴻宇野路子出身,根本沒有行醫資格證。
真要去醫院系統告誡其他醫生,搞不好還會被處理掉。
“或許,我能幫上一點忙……”
白君棠咬著嘴唇,說道。
秦鴻宇一愣,隨即失笑。
看來,白老師的心腸不錯,她應該是想向家里求助吧。
既然說到這里,秦鴻宇覺得也沒必要繼續隱瞞了。
“其實,我初步有了一個預想……”秦鴻宇道。
白君棠美目圓睜,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秦鴻宇眼睛收縮了一下。
這女人,平時冷若冰霜,笑起來卻讓人沉淪。
“說呀!”白君棠嬌嗔。
說出口,她猛地別過頭,似乎在心虛自己的語氣。
秦鴻宇一陣好笑,解釋道:“你既然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名下有家劃時代藥業吧,我準備利用劃時代藥業,推進這種新型疾病的特效藥。”
“當然,前提是我接觸到病例,能研制出特效藥。”
白君棠滿意的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她心中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