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雨宮畔傳來了一聲聲的驚嘆。
此時天已大亮,有不少被淘汰的弟子跑來觀戰,他們雖然落敗,沒能進入第二輪,但也取得了還算不錯的成績,有少部分人甚至在半夜就收到了秘地守衛的信函,擁有了在未來加入守衛的機會,所以自然也有心情看看接下來的比試,至于那種真的發揮不理想,沒能在這場大比中展現半點實力的弟子,此刻多半都留在西區,或是刻苦練習,或是一個人默默失落著。
“不愧是岑勤,論火系道術,我們這一代弟子中無人能及得上他。”
“那個叫蘇啟的也不算很強嘛!岑勤都能壓制住他,看樣子完全不是王卿的對手。”
“岑勤似乎又變強了,這樣下去,他遲早會成為十人之一。”
“那可未必,在他前面可是還有那位四諦呢!他的槍術可是驚人的強大!”
“我也感覺是四諦更強些。”
“那個蘇啟會不會已經死在岑勤的道術中了?”有人擔憂地看著那足足占據了六分之一個擂臺的龐大火焰八卦陣,天空中還有一根根數丈粗細的指頭墜下,“這樣浩大的聲勢,想必他不死也受了重傷吧?”
“岑勤會不會惹上麻煩?那個少年畢竟擁有半帝令!”
“半帝也要講理的,這可是正常比試!”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都瞪大了眼,試圖在鋪天蓋地的火光中尋到蘇啟的身影。
擂臺上靈氣四溢,完全不受控制,雖然遮蔽了弟子們的視線,讓他們根本察覺不到蘇啟的半點靈氣,但對于那些高高坐在天穹之上的長老而言,他們早已看清了蘇啟的一舉一動。
“還不錯,對吧?”
顏橋轉頭對身旁的一位銀甲大漢說道,這大漢臉上有一道狹長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劃到下巴,幾乎毀去了半張臉,這大漢身上氣息鋒銳凜冽,比顏橋更加渾厚和強大,他的腿上放著一把巨斧,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在火焰中用劍氣繞體的蘇啟。
“劍氣護體,滴水不露。”大漢簡短地評價著,他挑了挑眉頭,“他的確比岑勤更強大,不過就憑這點實力,他還沒辦法輕松地擊敗岑勤。”
“他的實力可不止這些,”顏橋的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每當看著這些激烈的戰斗時,他內心里的戰斗**就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來,“他傳承了那個人的功法和劍術,這可是七千年來的頭一遭。”
“但他不是長夏之人。”大漢淡淡地說也想著,他轉而將目光放在了岑勤的身上,“倒是這岑勤超乎我的意料,他有成為統領的潛質。”
“王隗已經看中他了。”顏橋笑了起來,“不太好搶。”
“我們可是秘地守衛,”大漢瞥了顏橋一眼,“沒人能搶的過我們。”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