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那么也就可以接受，但眼前這似乎已經超出了那兩族的能力范圍，如果真能接觸這個層面，就不會被他們擊垮了。
這本以為通透明朗的舊時代中，融橙忽然覺得其中蘊含著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宇宙在變得極其陌生。
“你么？”
破壞神望向他，又沉思了一會兒，看著融橙也笑著說道：“好久不見，已經大概有數百億年的歲月了吧？”
融橙僵住。
又是這一句話？
之前對其他人說，現在也對他說。
我們數百億年沒有見過了？
我們曾經見過么。
那么，現在自己是不是也要回答一句：“對偉大如您來說，我們只是遙遠無數億年的一朵浪花，而對我們來說，我們不久前，才與您剛剛見過。”
他卻不做這樣的傻事，沒有回答這一句話。
融橙想了想，而是問道：“我們有見過？”
“你我，自然沒有見過....也的確曾經見過。”破壞神輕笑了一聲，“長生啊，真是值得懷念的一個時代....你不必糾結于此，時代已經改變了，一切都是時代里相似的一朵浪花。”
我不必糾結？
我能不糾結么？
融橙整個人卻覺得自己越發糾結了。
這仿佛啞謎一樣的話語，讓他遐想連篇，明明隱藏著驚天大秘密就在眼前，卻仿佛隔著一層薄紗，讓他覺得撓癢癢一般，無比難受。
“時代里相似的浪花....”融橙沉默了一下，難不成是來自史前同樣類似的時代，見過和自己類似的生靈？
融橙想了想，忍不住又說道：“敢問，未來，本該注定的混沌海時代，我會走向什么路徑？”
破壞神聽到了詢問，忽然笑起來，“你應該清楚，世間萬物的一切，都冥冥中有交換和均衡，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你要得到未來的信息，就要付出一些等量的代價....這是吾的規則，雖然不復從前，但也應如此。”
付出代價么？
融橙想了想，知道自己的未來，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恐怖的代價，在這個變革的時代，他舊日的所有財富都已經不值錢了。
“我的代價...”融橙忽然說道。
破壞神卻忽然笑道：“你的代價已經足夠了....很多時候，看似獲得了自己想要的，也是同時付出了代價，獲得和付出是同一件事。”
融橙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自己如果知道了未來，也會因此付出代價么？
“是整個宇宙，都已經提前知道了未來，整個宇宙都已經付出了代價。”破壞神輕聲淡然，“所以，你的代價已經提前支付了，但是擁有了靈智，我想應該提醒你一句，有些時候在迷茫中走完剩下的光陰，好過在絕望中痛苦離去...你真要知曉么？”
“為什么不知曉？”融橙試探性的問道：“沒有什么，比知識更值得令人渴望，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果然是相似的浪花，你們幾乎是一樣的。”破壞神又說出了讓融橙發愣的話，“這是某一個未來，如果你想要看到的話....”
嘩啦。
一副宇宙畫面漸漸出現在眼前。
“這是？”
這是畢生難忘的一幕。
融橙，雉紀，僅僅看了第一眼，就已經徹底腦海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