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出啥事了？”
曲菠沒有任何反應，目光依舊迷離，但很快流出淚水。
出大事了。鄭志立即判斷了出來，不然誰會流眼淚啊？
鄭志趕緊放下筷子，輕輕拍了拍他的左肩，啥也沒說。
不過這個時候，對面的陳崗卻大叫了一聲。
“我草，”
“我草！”
“小曹居然死了！曲菠！”
他也是剛接完了電話，然后立即大聲叫了出來，望向了對面的曲菠。
“曲菠！”
陳崗很快就愣住了，因為曲菠已經淚流滿面了，肯定是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陳崗也是青島頤中的球員啊。
“小曹是誰？”陳崗的聲音太大了，大家雖然不知道‘小曹’是誰，但立即議論紛紛起來，大概意思還是聽得懂的，有個曲菠和陳崗認識的死了。
大家也不好問他們倆啊。
不過鄭志很快想起了這段記憶。
他記得，當年確實有個足球運動員離開了，就發生在亞洲杯比賽階段，叫什么來著，曹……
想了十幾秒，他還是想不起來叫什么名字。
但他很清楚，那個球員是因為突然心臟病去世的。好像是代表青島頤中青年隊打比賽，這件事情當時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是后來世界足壇發生了越來越多的心臟病猝死事件之后，中國媒體也才盤點國內踢球的猝死球員，他的名字被稍稍被熟知。
球員在球場上猝死，在國內外都是較為少見的，最有名的體壇猝死事件當屬美國排球明星海曼因心臟病死亡。一般來說，除非是隊員間有身體接觸，導致胸口或腦袋受損而死外，像曹春朋這樣在無身體接觸情況下猝死，近幾年中國足壇還是頭一回聽到。
這個時候，中方教練組組長朱光滬站了起來，給大家解惑了。
“我們剛剛得到消息，青島頤中U21的球員曹春朋在代表球隊比賽中，在無任何身體接觸的情況下因突發心臟病猝死。”
對，叫曹春朋，看來是曲菠的好友了。鄭志在心里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曲，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