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祥禮的胃口很大啊”。丁長生聞言淡淡的說道。
“無所謂,錢都是身外之物,沒了再去賺,再說了,我把沙場的價格提高了,所以買單的不是我,是黃云鵬他們,無所謂,就是一些錢而已,他只要是敢收,我就敢送,再說了,他也不是什么政府官員,我給他錢不算是賄賂,至于他怎么去花那些錢,送給誰,那都是他的事了,和我沒關系”。張小魚說道。
丁長生一直都在聽著張小魚說的這些事,但是當他聽到了張小魚送給陳祥禮錢的那個過程,還是吃了一驚,要是自己在他這個年紀,自己舍得嗎?
舍得錢和不舍得錢是完全兩個境界,舍得花出去,才能有機會賺更多的,不舍得,自己手里那點錢也不一定能保得住,這就是眼界遠近的差距,其實就是看人性是否透徹的差距而已。
“你放心去談,但是在去和對方談之前,最好是和陳祥禮說下自己的底線,陳祥禮收了你的錢,一定會幫你守住底線,這個人還算是可以,不是那種收了錢不辦事的人,所以,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別不好意思”。丁長生說道。
“我想把徐悅桐留在云海”。張小魚說道。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她在哪里,打她主意的人就會盯著哪里,連帶著也會盯著和她接觸的人,你能保證你這幾年不會出事嗎?一旦對方盯著徐悅桐的時候也盯上了你怎么辦?”丁長生問道。
“我知道可能有問題,但是我答應了徐躍進,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保她周全,都已經不在位置上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吧,這也是我和陳祥禮提的條件之一,所以呢,這事我必須說到做到”。張小魚說道。
丁長生聞言點點頭,覺得之前還是小看了他。
“丁總辦,我有個請求”。
“你說”。
“幫我查一查到底是誰不想放過徐悅桐,徐躍進那里我就不說了,我也管不到,但是我覺得徐悅桐這里,拿下來就該差不多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到底誰在背后鼓搗這事,我想知道”。張小魚問道。
丁長生聞言精神一凜,問道:“你想干嗎?”
“不想干嗎,我只是好奇,你也知道,我是個生意人,我要是知道了是誰,能做交易做交易,不能做交易再想其他的辦法,總不能這么個瞎子似的在這里被動等著,主動出擊才是最好的防衛,對吧?”張小魚問道。
丁長生的聞言,認真的看向張小魚,他覺的自己真是要好好查查這個年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