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政治的人心都要比一般的人硬一些,所以他們不怎么會被感動,一樣的柴火,在一般人那里,早已把心里燒的開鍋了,在這些政治動物那里,或許才只是溫水而已,可是張小魚這把火太猛了,所以,此時此刻,徐悅桐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抱住了他,這還是最激動的一次。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徐悅桐在他的身后小聲說道。
張小魚沒吱聲,好一會,等到她的情緒穩定了,這才轉過身,看著徐悅桐說道:“那晚,我答應了老爺子,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保你周全,我沒什么本事,也沒什么權力,但是我有錢,好在這個東西管用,也有人敢收,這是我的幸運,更是你的幸運”。
“我知道,所以,我能給你什么?”徐悅桐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你現在還想著和我交換嗎?你還有什么可以和我交換的?”
徐悅桐一愣,好久沒說話,是啊,徐家完了,自己也會跟著下臺,自己還有什么呢?
“好了,別瞎想了,我來這里也沒有要索取什么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事的經過,讓你心里有個數,這就夠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張小魚說道。
出門遇到了正在竊竊私語的胡立秋和林泉,張小魚點點頭,微笑了一下之后,連停留都沒有,接著就離開了,林泉放下杯子,立刻去了徐悅桐的辦公室,看著徐悅桐呆立在辦公室中間的樣子,不知道剛剛他們發生了什么事,又或許什么事都沒發生。
“出什么事了?他說什么了?”林泉小聲問徐悅桐道。
“他長大了”。
“嗯?”林泉有些不解,長大了,他本來就長大了好吧。
“我是說,我以前小看他了,他是真的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他的面前我都感覺到壓力了”。徐悅桐說道。
林泉沒吱聲,她知道自己問也問不出來什么消息,也只能是等著張小魚對她解釋了,但是絕不是現在。
甜和苦是相反的味道,可是我們在品味甜的時候感覺到的只有甜,可是在體會苦的時候,我們卻體會出來百般的味道。
張小魚沒想過會在什么時候獨自面對丁長生,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么快,楊鳳棲離開云海市之前,她一直想著同時約見張小魚和丁長生一起吃個飯,但是因為自己集團突然有事,不得不提前離開,但是在處理完了集團在新加坡的業務之后,她獨自一人飛往了曼谷,按照張小魚提供的地址和電話,順利的找到了那家醫院。
到目前為止,張小魚覺得自己很不善于和官員打交道,所以在見到丁長生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局促,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城外的別墅小區里,張小魚發現這里居然是喬招娣所住的那個小區,只是丁長生約見他的別墅,一個在北,一個在南而已。
“你很緊張嗎?喝點茶吧”。丁長生見張小魚有些局促,和顏悅色的說道。
“丁總辦找我有事?”張小魚試探著問道,他可不想在這里待下去,說完事趕緊走,他對這個丁長生沒什么好感,雖然徐悅桐說了,只要是有機會就得抓住了巴結,可是從他的內心里張小魚是不想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