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夏占峰本就是老牌宗師,加之被人阻攔,兩相耽擱下,寧元山竟是比夏占峰晚了數天,才到達夏京。
但是,在詢問碧潮宗分部弟子一番之后,才得知他一直看好,天賦還在他之上的弟子楊珊兒身死之時,再也忍受不住怒氣的寧元山,直接沖進了皇宮之中。
怒沖冠的寧元山,本想直接將直接參與之人滅殺,卻不想,被早已來到此地的夏占峰阻攔,兩人因此生了爭執。
“寧長老,你要慎言,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夏占峰見寧元山如此不客氣,當下也是不再稱呼其為師弟,而是改口以長老相稱,但之后的話語卻是沒有傳出絲毫,看其嘴唇噏動的樣子,竟是用起了傳音秘術,顯然是不想讓他人得知,兩人所說之事。
“這...”還一會后,寧元山面露陰晴不定之色,顯然是夏占峰所言,讓他心有顧忌。
見此,夏占峰只是在一旁靜觀,好似知曉寧元山會如此一般,絲毫不擔心其會再次怒起殺人。
而一直住于皇宮之中的李霸天,也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雖然知道對方不再會將自己如何,但直面宗師強者,那鋪面而來的威壓,縱使是他這筑基后期的強者,也是感到一陣呼吸困難。
好在,有夏占峰阻擋了一部分威壓,若非如此,如此威壓之下,說不得李霸天便會率先忍受不住,或逃離或向寧元山出手,這樣的情況,出現哪一種對現下的情形而言,皆是讓他無法接受的。
“哼!”寧元山沉默了好一會,這才重重冷哼一聲,面有不甘的看了李霸天與夏炳章一眼,不滿的重新落座。
“師傅!”秦素蘭在一旁看的真切,自然不想如此大好的報仇機會就此錯過,滿眼悲意的上前一步,跪倒在寧元山身前,只是不等她說下去,卻被寧元山的神色所阻。
“哎!”看著秦素蘭一臉悲戚憔悴的樣子,寧元山也是心下不忍,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任意妄為,畢竟有些隱秘之事,他也是剛剛接觸,對此,只能微微搖頭嘆息,示意秦素蘭不要再說下去。
看到如此情況,秦素蘭眼露絕望之色,仿似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一下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之前她被鳳連天一家所救,擔心再次被鑄煉堂迫害之下,便一直住在鳳家之中,而鳳連天父親的見識,自然不會是她這樣的筑基修士能夠比擬的,三天前的宗師降臨,便以看出了其中情形。
加之消息靈通,在今天寧元山降臨之際,便早早得到消息,并將之告訴了秦素蘭,經過一番描述,秦素蘭猜出了所來之人,正是寧元山。
沒想到,三年一別,自己師傅竟然突破結丹成,就宗師之位,以為報仇有望的秦素蘭,便與鳳連天夫妻聯袂趕到了皇宮之中。
沒成想,竟是如此一番遭遇,這如何不讓滿心希望的秦素蘭,心如死灰?
看到她這一副樣子,鳳婉兒心下暗自嘆息一聲,上前將其拉起,雖然沒有說些什么,但也是略有不滿的瞪視了一眼寧元山。
雖然知道寧元山有所顧忌,但身為楊珊兒師傅,竟是在強勢壓力下,對其身死絲毫不作為,在素來直爽的鳳婉兒看來,這樣的師傅不尊也罷。
見其樣子,鳳連天在一旁苦笑不已,心道:“這樣情形下,也就只有婉兒這性子,敢于向暴怒中的結丹強者表示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