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墨目光一凝,有些擔憂的說道。
老宗師也是宗師,說不定戰斗經驗更加豐富,壽元無多的他們,為了救命的琉璃果,說不定打起來個個不怕死,除了氣血衰落,他們的戰斗力并不比其他的宗師差。
“這件事我也考慮到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對策,只能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苦笑一聲,謝輕日揮了揮手,道:“到時候琉璃果運送過來,或許還需要你們兩位出力,我只求這枚琉璃果不在我的境內出事就行。”
雖然身為一郡之首,他的日子倒沒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舒適,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是提心吊膽。
一旦出事,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郡守大人放心,一定守護琉璃果周全。”
盧桐低喝一聲,躬身說道。
“項墨也會盡心盡力,讓這琉璃果順利走出源平郡。”
“你們有這個心就好,這幾天不要走遠,五天之后你們兩人跟著劉老。”
謝輕日點了點頭,臉色稍稍緩和了些,笑道:“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大人慢走。”
“項公子,盧統領,你們說這次我們會出事嗎?”
等到謝輕日離開,謝薇薇面帶憂色的問道。
如果給她一個選擇,她寧愿沒有聽到這個消息,開心快樂的生活著。
想到最為擔憂的一幕出現,她便感到一陣陣驚懼,現在一顆心不得安寧。
“小姐放心,到時候我們出動所有的人馬,加上皇室的力量,一定是萬無一失。”
盧桐緊抿著嘴唇,沉聲回道。
“放心,不會有事的。”
項墨拍了拍謝薇薇的肩膀,安穩到。
“但愿如此吧。”
謝薇薇無力的點了點頭,心緒依舊不穩。
項墨與盧桐走出大廳,灼熱的陽光落在兩人身上,依舊無法驅散兩人身上的陰霾。
兩人從龍昌府逃離,來到源平郡,依舊無法得到安寧。
“項墨,你說我們能過這個坎不?”
只有兩人獨處,盧桐也沒有什么隱瞞,直接問道。
“不好說,如果大王子一系的實力,真的選擇在這里動手,我看兇多吉少。”
項墨眼中精光閃動,緩緩的說出自己的判斷。
“你也沒有底氣啊。”
盧桐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些許無奈之色。
“皇室的護送力量固然很強,可大王子一系的實力,絕對不會弱,更何況,誰又敢保證,護送的隊伍中,沒有大王子一系的人呢?”
項墨嘴角翹起,低聲說道。
目光陡然一凝,盧桐臉上浮現驚恐的表情,道:“你有幾分把握?”
“不對,你說的確實有幾分可能,這件事還是告訴郡守的好,讓他提前安排。”
他也是人老成精,稍稍思索就想到項墨所言,確實有極大的可能性。
畢竟老皇帝都不行了,大王子一系勢力如日中天,就算是原本忠心老皇帝的勢力,也會產生一些別的想法。
而在這個非常時期,就是他們在新的主子面前,彰顯忠心的關鍵時刻。
“以郡守大人的智慧,想必早就考慮到了這件事,所以他才會如此憂心。”
項墨目光流轉,智慧之光從她的腦海中迸射:“不管如何,我們只需要考慮,怎么安全的把這個琉璃果送出去就行,其他的也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情。”
輕嘆一聲,盧桐點了點頭,道:“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