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組織需要,只有實現自我價值,只有做出自己的貢獻,他們才能安心,如此淺顯,人人都明白。
“那我們的東西怎么辦?”孟離聽見身邊有人在問。
旁邊有人附和:“是啊,我們的界力,積分,還有賬上的魂力都還有些沒來得及吸收。”
“這些東西該怎么辦?和系統解綁之后,還有嗎?”
“沒有了。”一道清朗的男音,是尤允的聲音,讓孟離連忙抬起頭四處尋找尤允的身影。
最后在剛才溫致落腳地點發現了尤允,尤允說道:“由于域上受到波及,核心系統受損,搶救不過來,大家所有的資產都歸零。”
“歸零?”眾人愕然,質問尤允:“就只是你們一句話就歸零?就要否認我們所有人的付出嗎?那都是我們辛苦奮斗而來的,積攢著,舍不得用舍不得花,現在就這樣歸零了?”
“太霸道了,說歸零就歸零。”太多太多的人不甘心。
當真是失去的徹底,那些界力積分是他們一直以來奮斗的目標,辛苦積攢,一朝說沒就沒。
“誰若是有能耐修復核心系統,便去修復,修復了,大家的資料才能重新顯現,現在被毀,根本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資產。”尤允淡淡地說。
“難道沒有點補償嗎?組織就這么無情嗎?”有人問道。
尤允說道:“天災無法避免,責任不應該都由組織承擔,事到如今,你們盡量接受和消化這件事,其余的,該告知你們的,溫致都說了,各位慎重考慮。”
“孟離,你在哪里。”尤允上一句還在說著正事,下一秒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喊孟離。
“這里。”孟離舉起手,方便尤允看到。
“我等你。”尤允只是這樣說,孟離心里便明白了,那應該就是在院子外面那條小道上。
“我這邊有兩個人。”孟離說道。
孟離不太放心把晚星和莊然放在這邊,這邊太混亂了,這么多人擠在一起,好多人情緒接近奔潰,現在的局面顯得格外艱難,似乎已經走到絕境,又似乎沒有,雖然失去一切,但大家貌似都還活著。
她得帶著晚星問問尤允,之后到底會把他們安頓到什么地方去,如今局勢,還要為晚星和自己謀劃一番才行。
尤允:“一起過去。”
聽見尤允允許晚星他們一同過去,孟離神色才松了松,她不做猶豫,直接帶著晚星莊然構建了空間通道,落腳地定在了剛才和時枝分開的地方。
孤卓在人群中,雙目赤紅,他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資料不能重現,他所積累的財富一切作廢,他那么富有,他辛苦奮斗了這么久,他比別人努力那么多,憑什么一下子都回到一無所有。
像是所有努力都被人抹除了,否認了……
可現在還有更重要事考慮,是離開這里,還是留下。
溫致是嚇唬人的嗎?系統空間坍塌真的會要人命嗎?
孤卓腦子混亂,但見身邊已經消失了幾個人,他們是沒得選擇的,很明白唯一的依靠只有組織,趕忙回去收拾東西,趕忙回去和系統好好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