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看了他一眼,他的意思是,他們現在有恩怨了,自己也管不了他們的事,也沒資格管。
他不答應不去找鳳楚事。
但是他去找鳳楚,真的鬧出事時,他就口口宣稱都是為了她孟離,上次的事情歷歷在目,她算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鍋。
所以孤卓就是這樣一個人,一意孤行去做別人不滿意的事情,反過來還說是為了別人。
端的一副我都是為了你,我無比深情的樣子證明他那所謂是愛,感動他自己。
時枝就在旁默默地聽著,感覺阿離和孤卓談話時,雙方都有一種難言的凌厲和強勢在其中,她皺了皺眉,對孤卓說道:“我覺得你對阿離不是很尊重。”
“怎么可能?這世上唯一能讓我心服口服的人就是師父。”孤卓立馬蹙眉,很是不喜時枝說的這句話,他有不尊重師父嗎?他把師父當成生命唯一的信仰。
時枝說道:“可是我就是這樣感覺的。”
“你表面似乎對阿離很好,姿態似乎也比較卑微,但又有一種難言的強勢。”
“難怪阿離說你不健康。”
她隱隱約約明白了,這似乎真的不健康。
似乎一點也不聽阿離的話,只堅持他自己,還給別人扣上大帽子。
孟離見時枝這樣說,郁悶的心情一瞬間就開朗起來了,就感覺依著時枝來這一趟也算值得,至少讓在感情之事上懵懂的時枝看到了什么叫做不健康的愛戀。
或許都談不上愛戀,只是一種執念,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我覺得向你求證一些事是錯誤的選擇,還讓阿離為難了。”時枝又感到懊悔,今天的她顯得格外可笑。
是因為被人否定了嗎?所以接二連三的做出了一些糊涂事,說糊涂話。
“我感到抱歉。”孤卓聰明,面對時枝毫無顧忌的話,他選擇終止爭辯,而是道了歉。
這立馬讓時枝反思自己說話是不是太直接,過于武斷?
“行吧,其實我也不太懂,你當我沒說那些話。”時枝的語氣也跟著軟了軟,算是簡單的和解,不讓事情變得更加難看。
“所以你怎么決定的?”孤卓又看著時枝,把話題繞到了之前。
時枝頓了幾秒,說道:“不清楚,隨緣吧。”
“我感覺目的不需要那樣明確,隨緣。”她也知道世梵令那邊的情況,所以心里明白想再多都沒什么用,人都見不到,還能談別的嗎?
孤卓:“……”
隨緣?
那還真是佛系,喜歡的為何不爭取?不爭取便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他倒是愿意這女子去纏著世梵令,最好把世梵令從師父身邊搶走,如此以來師父才會真正的看到他的好。
不過這樣慫恿就顯得目的性很強,師父該在心里覺得他是卑鄙小人了,不妥當。
這都什么跟什么,孤卓總覺得亂七八糟,他問時枝:“那你要不要留我一個聯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或許我能給你解惑,感情的事上我應該比較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