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離搖搖頭說道:“沒喜歡過人,不知道什么感覺。”
“沒喜歡過人?難道阿離沒喜歡過世梵令嗎?”時枝疑惑地問道。
孟離被她這么一噎,有短暫的接不上話來,隨后她搖搖頭否認說道:“我一直把世梵令當成要好的朋友。”
“他同樣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和一般朋友自然不一樣。”
“那我這算是喜歡嗎?”時枝再次問道。
孟離沉思片刻:“個人的感受不同,還需要你自己去判斷。”
“說真的阿離,看到世梵令對你好,只護你,我明顯的難受了,我還慌了,我今天這樣失態,也是真的想證明自己,鬧出了點笑話來,好在也沒有其他人。”時枝繼續走著,低著頭在前面走著說著。
“如果不是今天,我大概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不知道從前的期待為何。”
孟離笑了一下,也許時枝不是人族,才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有什么就說什么了。
她很坦然。
浩瀚之界的環境并不復雜,沒什么爭斗,沒有人把她變得很復雜,她看起來那樣單純。
“可是世梵令對我好冷淡,他太不喜歡我了,我現在想來,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吧。”時枝難受地說:“什么我對他產生了一點威脅,他能解決的東西那能叫威脅嗎?都不能算的對不對?”
她回頭看著孟離,希望孟離贊同她的話。
孟離附和地點了點頭:“或許你這樣想也是對的。”
時枝又繼續走,她慢慢地,輕聲地說道:“我誕生以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他,然后在空間孤獨一人時,一直都很期待他來看看我。”
“不過大多時候是你來了他才來,有時候你來了他也不來。”
“我回想起來,那時候挺孤獨的,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你們兩了,也難怪。”
“如果我那是真正的喜歡,我非得喜歡一個人的話,那一定是他了,我沒見過比他更強大更優秀的人,我剛才有過強烈的渴望,渴望著他像對你那樣對我。”
對時枝這些表明心意的話,孟離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她不能做什么干預了。
這件事在上次世梵令在域上和她喝茶的時候就想通了,她沒資格去強求世梵令一定要對時枝好亦或是一定要跟她維持朋友關系,也不應該這樣要求世梵令,總不能只顧時枝的感受而不顧世梵令的感受。
說起來世梵令才是跟她關系更親的人。
都不應該要求世梵令違背心意去和時枝維持朋友關系,那很難再做別的了。
“你當真不喜歡他嗎?阿離。”仿佛是在孟離的預料之中,時枝問出了這句話。
孟離搖搖頭,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她沒考慮過這些,現在這樣大家都好,都自由。
“你若是真的不喜歡,能不能幫幫我,我想和世梵令多接觸,我總覺得,只要能得到他一點好我就會很開心。”時枝說:“因為第一次見他可以對別人那樣好,所以我才渴望擁有。”
“今天的事情激發了我強烈的渴望,我仿佛像是找到了目標,仿佛覺得一切都有了意義來。”
“時枝,我感到抱歉,我不太能幫你。”孟離吸了一口氣,拒絕了時枝,之前讓世梵令多關心一下時枝他都不愿意,真的不能奢求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