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重璟也覺得姚大人大約是打算當面致謝,不過這家伙一向不大喜歡姚若云,因此打算和錢淺一起去邀月樓。
“你去干嘛?”錢淺瞪著姬重璟:“人家沒請你,你一個王爺主動湊過去算干嘛的?”
“我在旁邊雅間等你。”姬重璟一副非要跟不可的架勢:“寒暄兩句,瞧著時辰差不多就告辭,姚大人是京官,姚若云從軍一事也的確犯律,所以接觸時還是謹慎些好,不宜久留。”
“我自然知道。”錢淺點點頭:“所以你干嘛非要跟著去?”
“都已經出營了,”姬重璟笑著答道:“不如吃過晚飯再回來,這季節的冷水魚肥的很,帶你去嘗嘗,你到梁平這么久了,也少有機會去酒樓,總是在營中吃軍糧,倒是委屈你了。”
“我不愛吃魚。”錢淺嘀嘀咕咕的模樣:“我有什么好委屈的,你不是也和大家一樣吃麥餅稠粥?再說了,你不是總嫌棄我胖嘛!”
“知道你不愛吃魚,但梁平冷水魚你沒吃過,刺少不腥,你一定會喜歡。”姬重璟笑著扒拉了一下錢淺的腦袋,推著她往外走:“我哪里有嫌棄你,你什么樣子都好,只是擔心你在戰場上不夠靈活,受傷怎么辦?”
“話都是你說。”錢淺還是一路嘀嘀咕咕的往外走:“對了,我還沒問呢,皇上給你賜婚,你打算就這樣拒絕?不怕皇上降罪嗎?”
“放心吧,此事無需你操心。”姬重璟答道:“只是,你要不要先給青巖前輩寫封書信,我們不能離開邊關,只好請他辛苦來一趟,總不能一直不見面。”
“我爹啊,”錢淺撇撇嘴:“他怕是早忘了我是個女孩的事兒。”
……………………
正如兩人之前說好的,到了邀月樓,姬重璟獨自要了個雅間喝茶,錢淺去見姚若云父女倆。
姚行勉和姚若云已經早早到了,正等著錢淺,錢淺一進門,一身青色連衣裙的姚若云就迎了上來。
錢淺原本以為,姚行勉只是想道個謝,可誰知寒暄沒兩句,她就突然發現,她原來是被姚行勉請來當說客的,因為姚若云不想回京。
呃……錢淺有些為難的看著眼前的父女兩人,她挺理解一個有職業理想的大夫不愿意回去做家庭婦女,但她更理解姚行勉作為親爹不愿意讓女兒留在邊關,可說來說去,這也是姚家的事,她只是個外人,為啥找她來摻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