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好吧,反正安德你只要再有兩年時間就能成為自由民了,到那個時候別忘了兄弟們就行了。”修普森再次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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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要我留意的那個安德真有意思,真是做廚師出身的,十種藥草只認識三種,居然有兩種被他當成做菜的材料。”
艾帆回到萊克頓先生的店里,對著老師說。
“你說他不認識藥草?”萊克頓皺了皺眉頭。
“嗯,十種藥草中他只知道月光花的藥用作用,其他的都不知道,甚至有七種藥草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艾帆肯定的說。
“唔,這很奇怪。”萊克頓醫師自言自語。
“老師,您為什么要我留意安德?他雖然射術很厲害,可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艾帆很疑惑,不知道老師為什么要他關注安德。
醫師這個職業和戰斗基本上沒什么關系,很少有機會打打殺殺,就算是軍隊里的隨軍醫師,被俘虜以后也很少受到傷害。
“我懷疑安德這個年輕人有一套自己的醫師傳承。”萊克頓倒沒有瞞著自己的弟子。
“啊?不會吧,他連藥草都不認識。”艾帆很驚訝,不知道老師怎么會有這么不靠譜的懷疑。
“科里夫人、萊瑞拉女士你,她懷孕了。”
艾帆沒有說話,等著老師說下去——萊瑞拉女士懷孕關安德什么事?總不可能是安德的孩子。
“安德沒有用任何工具,只用眼睛就看出萊瑞拉女士懷孕。”下一句話,讓艾帆嚇了一跳。今天他也看到萊瑞拉女士,可根本就看不出她有懷孕的跡象。
這種用眼睛直接判斷病情的能力在醫師中是一種傳說,據說有些經驗特別豐富、醫術特別高超的前輩,會有這種能力。
可實際上這只是一個傳說,在吉爾特王國中,就算是宮廷醫師也沒聽說過誰有這種能力。
“老師,您是想?”艾帆有些理解老師的想法了。
安德是個孤兒,這沒有疑問。在萊克頓醫師這個級別的人士眼里,想查清楚安德的社會關系再簡單不過,可就是因為安德社會關系非常單純,萊克頓才覺得很奇怪。
醫術的傳承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艾帆在他這里已經學習的三年,距離出師還差得遠呢。
可沒經過任何醫師訓練的安德,竟然能憑空辨別出萊瑞拉懷孕,這種傳承的寶貴可想而知。
在這個任何知識都異常寶貴的世界,一種高超的醫術傳承,對萊克頓醫師有極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