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圣姬果斷伸出手捂住秦魚嘴巴,“年紀輕輕,不要動輒打殺,咱們要以和為貴。而且最重要的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靠別人沒出路的,你要自己變強才好....”
秦魚:“所以?”
梵天圣姬:“你要不要當我徒弟?”
你們大帝是不是得了一種非要收徒否則就會死的絕癥晚期病?
方有容猜想,秦魚大概不會直接拒絕,而是欲拒還迎....
“徒...徒弟?是那種一拜入門,師傅就會給很多寶物跟絕學的拜師嗎?是那種師傅遺產全歸徒弟的拜師嗎?是那種誰要打我師傅就會嗷嗷嗷沖出去替我打回去的那種拜師嗎?是那種....”
梵天圣姬再次捂住秦魚嘴巴,嚴肅道:“我現在覺得不用血統鑒定就能肯定你是秦魚女兒了。”
這特么逼逼叨叨的,是要拜師嗎?是要把師傅身子掏空了再賣進窯子里榨干最后一滴價值阿。
秦魚聞言,歪歪腦袋,可愛爆表,轉頭問方有容:“她是在夸我不?”
方有容昧著良心淡定回道:“自然是。”
她總不能說以前的你現在的你娘以前是個讓邪惡之徒就認定為壞人的渣渣吧。
“也還好吧,我肯定不會那么過分的,師傅是要好好尊敬愛戴的,早晚請安,端茶遞水才行。”
梵天圣姬:“?”
孩紙你變異了?
秦魚扒著手指頭訴說徒兒基本素質,一變眼皮子微微上挑,大眼睛里純真無邪,故作無意補了一句:“可惜這里是桃林呢,沒有茶水跟好吃的,只有桃子...”
你說這暗示明不明顯?!
梵天圣姬愣了下,懂了,掏出了一個萬年蟠桃。
“這個,萬年的,要不要?”
怎么可能不要,你看她眼睛都綠了。
方有容忍俊不禁,只能偏過眼,卻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勾了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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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抓她,你們讓開。”
姜帝被眾多大帝包圍,態度冷厲,眾人反而更驚訝了,能脫離姜帝逃走??
那也必然是大帝級別的。
謝庭詠雪忽然冒出來還有跡可循,對方好歹是遠古先靈,可這什么小狗...
“無闕的?謝庭詠雪不在這里,禪師,你可知一二?我瞧你此前一直在看那條狗。”
禪師面對風帝一脈轉移注意力的心思,也很坦然,“我看的不是狗,是方有容,沒想到無闕一脈在我愛徒之后,又出了如此天才,也難怪姜帝你死纏著要收徒,那條小狗也是,怎么能如此污蔑你。”
姜帝面色難看,他總不能解釋自己就是被禪師收秦魚啟發了收徒心思的吧。
這年頭,誰也沒有徒弟可信。
“大帝實力的狗妖...妖族沒這樣的資質吧,真是狗?”
“那得問她爹媽。”
大帝們的交談漸漸往妖她媽她爹的方向轉,伽羅地藏偷偷覷東皇太一。
他都不敢想象到時候暴露一層一層的時候,這位有多難堪。
欸,造孽阿,秦小魚。
“會不會是元琊?”
風帝忽然提出這樣一句,氣氛忽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