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今的秦魚今非昔比,哪怕是他,也未必能逃過她的洞察,所以他一直沒有故意去試探他,只是隱約猜測這廝晚上要干事兒,沒想到.....
行動力一如既往逆天。
她要去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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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雪鑒雖然來無影去無蹤,但他是有居住之地的,就是此地唯一的雪山。
雪山峰巒,雪杉林立,枝頭垂掛銀星花朵,啥事滿山清冷神妙的銀芒勝景,但很凄冷,一般人不敢踏極。
峰巒崖邊,有一座木屋,屋中格局簡單,或雪鑒正盤腿坐在榻上修行。
他是不睡覺的,永久無眠,永遠在看管或雪鑒,或者在修煉。
這樣一個人,跟雕像無異。
于他,可能日日夜夜都是一樣的。
不,今夜不一樣。
窗外有鬼一樣的生物扒著窗沿,飄若如絲的聲音傳入。
“大晚上不睡覺,睡覺不穿睡衣,幾萬年不換衣服,請問,你是變態嗎?”
或雪鑒猛然睜開眼,看向窗口,卻沒看到人,只看到....
砰!!!
他倒下了。
沒錯,號稱天界大帝之下第一強者的或雪鑒被一骨頭打昏了。
別問他怎么昏的。
骨頭是龍骨頭,也沒什么。
問題是出手的人。
小胖墩,他看清了。
大帝級別,沒有動用任何仙力,靈魂眩暈直接具現在骨頭上。
一錘子就完事了。
然后他就倒下了....
人暈了,秦魚自己也暈了下,忽一拍腦袋,苦惱道:“嗷,完了,我本來是想問問他能不能孵蛋的,可是為什么我下意識就錘他了。”
“好奇怪。”
“總覺得大晚上干事兒就得別逼逼直接干....一定是那傻龍把我帶偏了。”
“好氣!”
秦魚后悔得不行,于是弄了一個靈魂法印,一手輕按在或雪鑒腦袋上,另一手封了整個屋子。
后者醒了,睜開眼看著秦魚。
“你既是東皇陛下帝姬,為何如此對我?”
“什么地雞?我不喜歡吃雞,我喜歡吃鴨子....算了,你別轉移話題,我問你一個事兒,你老實回答。”
“我永遠不會泄露我天界機密的,你不必浪費時間。”
或雪鑒已經知道對方是大帝實力,也知道木屋被封絕,當然,他也被完整控制了。
所以他只表態,不掙扎。
秦魚:“沒事,我問我的,你說你的...我不會強迫別人。”
然后她很認真問道:“請問,你會孵蛋嗎?”
或雪鑒:“....”
秦魚:“沉默代表承認?”
或雪鑒:“我不會。”
然后他就看到這個小帝姬五官一皺,“我覺得你在騙我。”
“沒有。”
秦魚一癟嘴,把棱刺弄了出來,縮小縮小再縮小,變成了一根寒芒外露的銀針。
銀針對著他的手,“我給你三秒鐘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