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啼正如此說,忽然迎面罩來一個偌大的領域。
他一怔,霎時面色大變。
“五重融合囚牢領域!”
出了一狠手的禪師面色自然,直接回身彈指對著那銀詔,對東皇太一淡淡道:“為了永訣后患,我控制他,你殺。”
一個大帝,對另一個大帝說要殺其他大帝。
同款“永訣后患”
銀詔跟嬰啼震驚!
而眾人更是群體難以做反應。
東皇太一點頭了,然后就....禪師甩出了另一個五重融合控制領域。
銀詔被完完整整控在其中。
同一時間,東皇太一,化形了。
昂!!萬里浮空被一墨鱗輪轉的軀體給遮蔽了,之所以說遮蔽,是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頭尾,就看到大片墨鱗妖體,遮天蔽日,不過那如玉的墨鱗上有許多繁瑣的紋,乍一看繁瑣,但每一片都好像完美接引,像是古老的獸族傳承,全訴諸于他一身。
這是一位妖帝,還是掌管了整個妖族的妖帝,他可以在禪師輔助下擊殺一個大帝嗎?
哪怕是一個弱一些,位于次階團隊的大帝。
答案是...可以!
秦魚也才知道竟然真的可以,因為輔助很恐怖,因為主攻也很恐怖。
兩個最恐怖的第一階梯大帝強者聯手,愣是....真的擊殺了銀詔。
因為天空一下子濺出了無邊的血色,有逸散了超穹的威念。
那是來自大帝的不甘,也來自天地浩渺誕生一個大帝又隕落一個大帝的哀嘆。
看到這一幕,秦魚不像其他人一樣難以置信或者恐懼,亦或者就是完全驚呆。
她就一個念頭——老娘一定要做那個干掉別人的人,也不是作為被干掉的那一個。
大帝,她遲早達到。
大帝,她也遲早有能力干掉!
秦魚信念無比堅定,野望直達頂端,也在此時,她驟然心頭一涼,轉頭看去,瞳孔輪轉,銀流暗涌。
不好!
那嬰啼逃出來了!?
無它,那銀詔臨死之前怨氣森森,不甘之下在靈魂消散前竟蓄積所有強行獻祭嬰啼。
嬰啼吃驚之下狂喜,借力轟擊那領域,一下子得了如此好處,嬰啼實力超絕,直接破出領域,卻不沖著禪師兩人去,只朝秦魚來!
這變故太突然了,東皇太一跟禪師皆是面色一變,悍然出手....
但慢了,慢了,真的慢了,來不及....
翁!
嬰啼一擊覆蓋秦魚身上,幾乎是導彈對雞蛋的攻打,但結果是...雞蛋忽然消失不見了!
傳送?
不,嬰啼留意到不遠處城中神脈之心的運轉流紋。
神脈傳送?
一瞬,嬰啼頓悟了,目光倏然鎖定遙遠的紅荊棘主城!
紅荊棘被拿下了。
那該死的秦魚被傳送過去的!定然是跟她本命相關的東皇嬌嬌動的手!
嬰啼二話不說,直接挪移!
禪師跟東皇太一已然追上!
三個大帝幾乎前后前往紅荊棘主城。
而此時,被傳送到紅荊棘主城神脈之心位置的秦魚扶著這神脈之心吐了好大一口血。
媽呀,這傳送太損仙體了,但若能保命,也值得付出。
“魚魚,你怎么樣?”
“沒事,你讓開,那狗東西快來了!”
秦魚說完就伸手抓向紅荊棘主城的神脈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