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聚會結束已經是三天后了。晚上11點,吳驚雷和林禹一起走在金陵某個公園的小路上散步,這兩天喝了太多酒,今晚難得兩人有空可以這樣閑著聊聊天。
天氣越來越冷了,林禹緊了緊外套,自己點了支煙,然后九六看著身旁的吳驚雷搖頭笑了笑,說:“真沒想到你小子能把煙戒了。”
吳驚雷不以為意道:“其實就是一種習慣上的依賴,沒有那么玄,只看你誠不誠心戒,可別把這事兒往緩解壓力上靠,不是一回事兒。”
林禹道:“我發現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前年見你時你說話可還有種拔刀見血的氣勢,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沉默寡言了?”
吳驚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嘴角揚了揚。
林禹接著說道:“你好像對那個王小刀特別感興趣?因為什么?”
“老陳都說他一定是個牛人了啊。”
林禹撇撇嘴,不屑道:“牛人?什么算牛人?他是能百人斬還是萬人敵?依我看最多也就是個家世背景不簡單的二世祖。”
吳驚雷嘿嘿一樂,也不爭辯,笑著問道:“家世背景再牛,牛得過你?”
“這你就沒見識了吧?就我這家世,在江浙皖贛這一畝三分地上倒還算個物件兒,放到別地兒可就不好使了。”
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吳驚雷有點錯愕,不管是自己莫名其妙得來的超能力還是眼下這個王小刀,甚至包括姚詩婷突然要去新疆和高文腦子里所想的事情。
他需要思考。好在五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練就了一個沉著冷靜遇事不慌的心態。他聽出了林禹話里開玩笑逗樂意思,但卻也被他提醒了,連林禹這樣的人都不敢輕言自己有多大勢力和做出高姿態,那個王小刀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要說他真如林禹所說的是個二世祖,吳驚雷是不太相信的,因為這人的氣質和表現都不像,他所展現出來的是一股發自內心的灑脫和自信,沒有絲毫囂張跋扈的意思。
“年輕人要懂得謙虛,別那么狂。”突然一個人影從路邊是樹叢里站了出來,帶著笑意說道。
吳驚雷和林禹同時一愣,看向那人,只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齊眉的頭發,身體站得筆直,雙腳張開比肩寬一點,呈外八字站立,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嘴角的笑意帶著痞態,是王小刀!
“小刀哥。”吳驚雷輕喊一聲,他不明白王小刀這是什么意思,但見他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像不懷好意。
林禹的身體瞬間進入戒備狀態,緊緊盯著突然出現的這人,嘴上卻笑著說:“原來是小刀哥,你這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干嘛?不知道攜帶管制刀具是犯法的嗎?”
王小刀笑著說:“我這人認死理,而且只認自己的理,既然犯了法律,那法理在我這就講不通了,所以現在咱講講道理,講我的道理。”說著,手里的匕首快速轉了兩圈,然后對著兩人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