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千歲堅持不降價:“一分錢一分貨,這道理放諸四海皆準。再說,貴有貴的好處。”
“什么好處?”
“以后姑娘們一說起又貴又好的香脂,理所當然就會想起天馥樓嘛。”白貓伸爪子拍拍他的后腦勺,“能讓人記住,很重要。”
“你說得都對。”燕三郎先穩住她,然后提要求,“不過客源也分三六九等,你看后面是不是再弄些實惠好用的方子?”
“貪心,你是誰的錢都想賺!”貓兒哼哼,但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只要配方不再被盜用,我這里還能再出不少新品。”
“藍寶石原本就不該這么用。”燕三郎輕聲道,“我想,從劉大業那里搶走它的人,應該不會利用它來賺這種小錢了。”
劉大業的錢,人家都沒稀罕碰。
升斗小民有異寶在手,能想到的賺錢辦法也無非那么一兩種。眼界決定前途,這話一點兒錯都沒有呢。
“說得也是。”千歲贊同,“不過張涵翠那小妮子最近神魂不舍,怕是工作起來也心不在焉。
”而她和小三還得查案,好忙哦。“你說,她和黃大之間是不是,嗯?”
“是什么?”
“能不能是一對兒?”
“或許吧。”
他的回答太敷衍,白貓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四只小尖牙啃呀啃:“有你這么當主人的嗎?”
“當主人就有責任給手下包……包婚配嗎?”好險,其實他原本想說的是“配種”。
“榆木腦袋!”貓兒不想理他了。
這天晚飯前,燕三郎接到韓昭發來的情報:
晚宴當天,司文睿帶在身邊的親隨名為廖青松,有修為在身,擅異術,擅旁門左道。這人一直都是司家父子的心腹。
更重要的是,經平民辨認,這人早在十天前就抵達了盛邑。
石從翼能繪出廖青松畫像,護國公府自有渠道打聽。廖青松進國都后并沒有入住司家宅邸,而是在北區三門里一家旅店里面投宿。
這家旅店從掌柜到跑堂都記得廖青松這么個人,因為他給小費很大方。廖青松投宿期間一直是早出晚歸,無人知道他去什么地方,辦什么事——當然,也沒人去問。
住旅店的外客,哪個不是這樣行色匆匆?
“三門里?”燕三郎把這地名念了好幾遍,“廖青松為何不住去懷王的宅子?”
“懷王父子還沒抵達國都,他的宅邸就被衛王和韓昭派人監視起來了吧?”千歲分析道,“廖青松如有任務,住在那里進出不便。”
“任務?”燕三郎沉吟。廖青松比懷王父子提前好幾天趕到盛邑,當然另有目的。“他投宿三門里,是打算在那里辦事么?”
辦事嘛,當然要就近了。
當下燕三郎再給韓昭回訊,請他幫忙調查廖青松在三門里一帶的活動軌跡。那里居民眾多,總會有人見過這個外鄉客吧?
結果傳訊人客客氣氣道:“清樂伯放心,護國公已經著手在辦了。”
“韓昭對你可真不錯。”千歲笑道,“知道人手的重要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