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無儔的火焰戰錘,在接觸幽藍水輪的瞬間,如熱刀切牛油,被從中間一分為二!狂暴火靈力被極致鋒銳的水系切割之力強行撕裂、湮滅!
轟!轟!
被切開的戰錘殘骸砸落李天心左右兩側,炸出焦黑深坑,火焰四濺,卻未傷他分毫!
而那道幽藍水輪切開戰錘后,去勢不減,帶著刺骨寒意與死亡氣息,瞬間出現在陳雄面前!
“不——!”陳雄驚恐瞪眼,死亡的冰冷扼住咽喉!他拼命催動護體靈力,卻感如紙般脆弱!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李天心眼神微動,右手五指虛空一握!
嗡!
那即將洞穿陳雄頭顱的致命幽藍水輪,在距離他眉心不足一寸之處,猛然懸停!高速旋轉帶起的勁風吹得陳雄頭發向后狂舞,臉上皮膚被割出道道血痕!
水輪靜靜懸浮,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鋒銳與寒意。
陳雄癱坐在地,面無人色,渾身篩糠般顫抖,褲襠處一片濕熱。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
李天心眼神淡漠,看著嚇破膽的陳雄,又掃過捂著斷臂、面無人色的張海,以及昏死墻角的趙虎,最后目光落在臉色慘白、雙腿打顫的白軍身上。
“每人留下一萬積分,然后滾!”
李天心的身份玉牌飛出,隨后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死寂的小院中炸響。
三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面面相顧,隨即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照做,心如刀割地將自己的積分劃到李天心的身份玉牌里,而趙虎的那一份是白軍給的。
做完這一切后,陳雄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看都不敢再看李天心一眼,拖著幾乎軟掉的雙腿,踉蹌著沖出破爛的院門。
張海強忍劇痛和屈辱,怨毒地瞥了李天心一眼,也狼狽地帶著趙虎跟了出去。
白軍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了出去。
小院瞬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破損的院門、焦黑的坑洞、幾灘血跡和空氣中殘留的灼熱與冰寒氣息,訴說著剛才短暫而激烈的交鋒。
李天心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院子,眉頭微皺,修復院門和地面需要點時間,不過這都是小事。
看著身份玉牌里多出來的四萬積分,李天心嘴角微微上揚,要是每天都有這些蠢貨給自己送積分,那該多好啊。
他重新走回槐樹下盤膝坐下,仿佛剛才只是隨手驅趕了幾只聒噪的蒼蠅,那層覆蓋靈田的空間波動依舊穩定。
青云臺上,玄字三十六號院的短暫沖突,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果然在西天學院外院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聽說了嗎?新來的那個李天心,黑水谷爬上來的,一個人把陳雄、張海、趙虎全收拾了!”
“陳雄可是九階低級武王!還用了‘焚山裂’!被他一招破了?”
“何止!聽說烈火長老新收的那個弟子白軍嚇得差點尿褲子,最后每人被敲了一萬積分才放走!”
“嘶…一萬積分!這李天心夠狠!不過陳雄他們也是活該,踢到鐵板了!”
“據說他全程都沒離開蒲團多遠,輕描淡寫就把人打發了…這實力,怕是不止九階高級武王那么簡單!”
各種版本的傳言在弟子間飛速流傳,李天心的名字迅速從“黑水谷煞星”升級為“外院新晉狠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