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她在外邊闖了禍或者受了委屈,總會第一時間想到找自己這個當長輩的來替她撐腰出氣。
“竟然是孫家的四長老,獨孤博大人啊!沒想到連他都親自出馬了。”人群中有人壓低聲音,難掩心中的震驚與敬畏,低聲驚呼道。
“是啊,這下子那三個家伙可要倒霉咯,獨孤長老可不是一般的武尊強者,實力深不可測!”另一個人連忙附和著說道,言語間充滿了對獨孤博實力的敬畏。
“雖說孫家三小姐平日里確實有些頑皮任性,但對待咱們這些無權無勢的散修倒還算得上友善客氣。”又有一人搖著頭,臉上滿是復雜的神色,既有嘆息也有感慨。
“這位小友,看你年紀輕輕,卻已經擁有了如此驚人的實力,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心中著實欽佩不已!老夫是孫家四長老孤獨博。
不知閣下究竟出自何方,師承何派?”孤獨博那雙深邃如潭水的眼眸緊緊地鎖定在李天心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淡淡笑容,輕聲詢問道,語氣中有一絲好奇與打探。
面對孤獨博那銳利而又不失和煦的注視,李天心表現得從容不迫、淡定自若,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我不過是一介籍籍無名的散修罷了,四海為家,四處漂泊,無門無派,自由自在。”
聽到李天心這番謙遜而又灑脫的回答,孤獨博臉上的表情并未發生絲毫的變化,依然保持著那份和藹可親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緊接著問道:“原來如此,方才之事確實是我孫家有所不妥之處,還望小友能念在不知者無罪的情分上,多多包涵才是。”
李天心聞聽此言,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表示接受了對方的誠摯道歉。
緊接著,他轉身招呼身旁的花琴與太叔茜茜一同離去,沒有絲毫要與孤獨博糾纏下去的意思。
孤獨博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李天心一行人漸行漸遠,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方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孤獨博身邊的孫萌萌終于忍不住開口抱怨起來:“孤獨伯伯,您為什么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掉呀?
都不肯幫萌萌好好教訓一下他們,難道說,您已經不再疼愛萌萌了么?”
只見她撅起小嘴,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眶似乎還泛著些許紅暈,仿佛隨時都會掉下淚珠來,惹人憐愛。
孤獨博見狀,心中不禁一軟,趕忙伸手輕撫著她的秀發,溫柔地安撫道:“哎呀,我的小心肝兒,孤獨伯伯怎么可能不愛萌萌呢?
你在伯伯心目中可是無價之寶啊!只不過……只不過孤獨伯伯實在也是有心無力啊,真沒那個本事去教訓人家呀。”
說著,孤獨博的臉皮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幾下,顯得有些尷尬和無奈,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怎么可能嘛!孤獨伯伯您休想騙我!
他們不過是武王修士而已,您可是高高在上的武尊強者啊,怎么可能沒有能耐教訓他們呢?”
孫萌萌拉著孤獨博的衣角,撒嬌地晃動著身體,委屈地追問道。
剛剛受的氣依舊沒有平息,她怎么能輕易放過他們呢?
“唉,萌萌啊,你有所不知。他們三人之中也有一人是武尊強者,而且其實力絲毫不弱于孤獨伯伯,甚至可能更強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