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這才思,那簡直無人能及啊,太牛了。”大家都對楊修的才識敏捷羨慕得不得了,就差流口水了。
這大軍就跟腳底抹了油似的,沒幾天就風風火火地殺到南鄭。那曹洪啊,早就在那兒眼巴巴地等著曹操呢。一看到曹操,曹洪那臉就跟火燒屁股似的,滿臉焦急,一個箭步沖上去,拉著曹操就開始嘮張合的事兒:“大王啊,這次張合可真是拼了老命啦!戰場上那叫一個亂啊,就像一鍋煮開了的粥,啥情況都有,可復雜啦。您可不能把錯都算他頭上啊。”曹洪那嘴就像機關槍似的,嗶哩嗶哩說個不停。
曹操聽了,大手一揮,那動作瀟灑得很,一臉淡定,就像啥事都在他掌握之中。他慢悠悠地說:“哼,本王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打仗這事兒啊,就跟賭錢似的,有輸有贏,太正常啦。張合這事兒,不怪他。”
曹洪咽了咽口水,又接著說:“大王啊,這事兒還沒完呢。劉備那老狐貍派黃忠來攻打定軍山。夏侯淵將軍知道您帶著大軍要來,就像個縮頭烏龜似的,一直堅守著,不敢出戰呢。”
曹操一聽,若有所思地在營帳里來回踱步,那腳步“咚咚咚”的,就像在敲鼓。他邊走邊嚷嚷:“這哪行啊?這要是一直不出戰,那不是明擺著告訴敵人咱們是膽小鬼嘛,這可不行啊,傳出去咱可就成了大家的笑柄!”
說完,曹操就像個急性子的老板似的,立刻派人拿著符節往定軍山奔去,命令夏侯淵出兵迎敵。
這時候,劉曄在旁邊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敲了一悶棍。他趕緊一個箭步沖上去,攔住曹操,著急地說:“大王啊,您可得好好想想啊。夏侯淵將軍那脾氣您還不清楚嘛?那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性情比火還烈呢。這要是出兵,萬一敵人在那兒挖了坑、設了套,他那火爆脾氣,肯定一頭就扎進去啦,容易中奸計啊。咱可不能冒這個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曹操聽了,停下腳步,手摸著下巴,就像個老謀深算的狐貍,眼睛滴溜溜地轉。他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劉曄說得有幾分道理。可曹操心里又想:“夏侯淵這小子也不能就這么一直干耗著啊,得有點動作才行。”于是,曹操決定寫一封親筆信。
曹操坐在桌前,拿起筆一邊寫,一邊在心里嘀咕:“夏侯淵啊夏侯淵,你這‘妙才’可得給本王好好露一手啊,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讓本王失望,不然有你好看的。”
寫完信,曹操把信交給使者,一臉嚴肅地說道:“你拿著這信和符節,快去夏侯淵的營地,親手交給他,要是出了岔子,拿你是問。”
使者一聽,哪敢耽擱,領了命,翻身上馬,揚起一陣塵土,快馬加鞭地就往夏侯淵營地狂奔而去。
再看夏侯淵,急得團團轉呢,不知道該咋辦才好。這時候,突然有人喊:“將軍,有使者來了!”
夏侯淵一聽,眼睛一亮,趕緊三步并作兩步沖出去迎接。把使者迎進營中后,使者恭恭敬敬地拿出書信,就像捧著個寶貝似的。夏侯淵接過來,就像餓狼看到肉一樣,迫不及待地拆開來看。他一邊看,一邊小聲念著:“凡為將者,當以剛柔相濟,不可徒恃其勇。若但任勇,則是一夫之敵耳。吾今屯大軍于南鄭,欲觀卿之‘妙才’,勿辱二字可也。”
夏侯淵看完信,心里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啊,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心里明白,曹操這是在提醒他呢,就像老師在敲黑板。他暗暗下定決心:“哼,大王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不能辱沒了‘妙才’這個稱號,得讓大王看看我夏侯淵的真本事,讓那些敵人知道我的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