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認真地點點頭。
嚴齊:“你倒是會安排,行,我給你要。”
月影接著靠在洛清芷肩膀上,抽抽嗒嗒地抱著她,洛清芷輕撫著她的頭發。
嚴齊看著兩人,眼眸帶笑,接著問道:“嬤嬤方才說,陸思衡夭折,那現在的陸思衡又是誰?”
陳嬤嬤:“這便是后話了。當年公子與少夫人大吵一架后,兩人便陷入了僵局。任誰來說和,少夫人也是不肯原諒,她只要離開陸家。老爺與夫人束手無策,只好請了親家夫人來,可誰知,少夫人這執拗的脾氣,就是她的親生母親也是無可奈何。
夫人對少夫人很是心疼,看不得她這樣作踐自己,便想勸公子放手。可誰知這兩人的脾氣如出一轍,公子說,只要他活一日,少夫人就別想離開他。即便是綁,他也要把她綁在身邊。
夫人說,公子這樣做,只會讓少夫人更恨他。可公子卻滿不在意,他由她恨,最好恨到地府里去,這樣下輩子他們還能相遇,他再來還她的債。
夫人實在無奈,便把這話告訴了老爺。誰知老爺一時氣急,不由分說的將人捆到了祠堂,粗長的鞭子把人抽得皮開肉綻,逼著他寫放妻書。
公子寧愿被打死也不肯松口,咬著牙跟老爺對著干,要不是夫人替他擋了一鞭,還不知道會被打成什么樣子呢。”
月影:“他還挺犟。”洛清芷噓聲,月影委屈地癟嘴。
陳嬤嬤:“夫人苦苦哀求,老爺才住下手,轉頭公子就被老爺關進祠堂,說他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出來,還不許人求情,更不許我們去送飯菜,連水都不讓喝。
公子被關了兩日,愣是一句話不說,老爺替他遞了告假的文牒,父子倆就這么僵持著,一個比一個犟,夫人實在沒辦法,又想著這么去找少夫人求情肯定是無濟于事,無奈之下,只能借著孩子的名頭,求她幫忙。
夫人教了麟哥幾句話,讓他去找娘親。麟哥也聽話,乖乖抱著夫人給他的小泥人跑去院子里給少夫人看,還跟少夫人說,這是爹爹做給小弟弟的,爹爹沒有忘記他。
大家都以為少夫人會有所動容,可沒成想少夫人一句話都沒說,還讓人把麟哥帶走,自己仍躲在屋里。
晚上,公子突發高燒,意識混亂,嘴里只叫著少夫人和孩子,眼淚和著汗水,十分的痛苦,甚至嘔出血來。夫人急得頭暈,還是小廝偷跑出去請來郎中診治,郎中說公子是心病所引起的高熱,眼下即便救了命,可心病不除,終成隱患。
夫人管不了那么多,硬撐著身子求郎中扎了針,開了方子。可藥煎好了,卻怎么也喂不進去。老爺本想給他灌下去,可公子牙關緊閉,一副求死的樣子,即使是郎中也沒有辦法。
屋里屋外哭聲一片,老爺甚至動了備棺材的念頭。公子身邊的小廝自小跟著他長大,見這個情景,也管不了許多,背起麟哥跑到內院,在夫人門前苦苦哀求,一遍遍地磕頭求夫人去看看公子。
門外哭聲動天,血順著腦門往下流,就連丫環也跪在外面求情。可門內依舊鴉雀無聲,麟哥哭著去敲門,直哭到少夫人出來,才說救救爹爹。
少夫人站在門前,眼眶通紅,可她依舊不愿意去見公子,夫妻走到這步,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垂頭喪氣之時,水姨娘卻挺著肚子,領著瀅姐出現在院子里。少夫人本就不喜見她,她此時出現無疑是在往少夫人心口上捅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