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培養女子做刺客,我的影衛又怎么會只有男人。”
寒鴉拾壹笑了一聲,開口便是胡說八道:“依我說,與其讓他觀這頹廢之景,不如直接動手劫了他更痛快。”
洛清芷一記白眼,澤黎回懟道:“行啊,你去吧。”
“我是江湖中人,刺客,朝廷我哪里夠得上,再說被關的人也不是我哥,我可不趟這個渾水。”
澤黎冷哼一聲,洛清芷說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寒鴉玖呢?”
寒鴉拾:“走了。”
“什么時候的事?”
“和你聊完便動身了。”
“連個招呼都不打,他就不怕離魂丹發作要了他的命?”
“他又不傻,知道怎么找你的人拿藥。”寒鴉拾思忖著,“他托我問你件事。”
“什么?”
“他想問雪上蒿。”洛清芷眼皮一抬,寒鴉拾接著道:“雪上蒿若無藥緩解毒性......”
寒鴉拾壹猛地一拳捶在桌上,幾人被他一驚,寒鴉拾說道:“干什么!”
“雪上蒿!怎么,那個女人就那么讓他忘不了,還惦記著!人家要他的命,他還有心思管她死活,我從前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番癡情呢!”
寒鴉拾冷臉:“不關你的事。”
寒鴉拾壹氣憤的起身:“不關我的事!我差點死在那個女人手里,怎么就不關我的事!秦茉怎么死的?我們為什么在這發愁?宮遠徵躺在上邊是托了誰的福!他還有臉問!要我說,雪上蒿都是便宜她了,早知有今日,當初就該一顆送仙塵了結了她!”
寒鴉拾:“十一!”
“我說錯了嗎?沒有她,秦茉就不會死!這筆賬我遲早要跟她清算!我也明著告訴你,你們想救誰都行,就她不行!我和她不死不休!”說完,寒鴉拾壹踢翻腿邊的支踵轉頭就走。
“十一!”寒鴉拾在身后喚著,他也是置之不理。
在無鋒,除了點竹,寒鴉拾壹只聽寒鴉玖的話,寒鴉拾對他束手無策,只能任憑來去。
澤黎與洛清芷相視一眼,澤黎微微撇嘴挑眉,洛清芷淡淡說道:“公冶家的雪上蒿不會要她的命,但那畢竟出自洛家,毒性發作起來,受苦是肯定的。”
寒鴉拾忽覺這話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什么叫公冶家的雪上蒿?”
兩人聽此,心照不宣的偷笑,寒鴉拾不明所以,眉頭皺起,“笑是什么意思?”
澤黎打趣道:“這你就別管了,寒鴉玖的事我聽我大哥說了,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他的心上人不會死在毒藥之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