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順手揮刀,風謠翻身一躍,落下身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比起宮尚角的狠厲,你雖不及卻多了分邪氣。”
宮遠徵冷哼一聲,轉身便是一記暗器,風謠早就聽聞宮門暗器的威名又有司徒月的情報,所以在宮遠徵擲出暗器的那一刻,她便輕松躲過。
“年紀不大,火氣不小。”
“廢什么話,今日就是送你們無鋒上黃泉路的良辰吉日。”
“好一個良辰吉日,就算是宮尚角在這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如今就憑你,癡人說夢”
“那便試試吧。”
宮遠徵并沒有與她過多廢話,兩人隨即便交起手來。
因他們傷了洛清芷,害她那般痛苦,又因他們是無鋒,是生來的敵人,總之宮遠徵對風謠步步緊逼,招招見血,以至于在一旁對付影衛的司徒月不得不放棄自己的進攻,轉頭前來相助。
但對于司徒月的到來,風謠似乎有些不滿,宮遠徵出手雖狠,但以她的功夫要應付他還綽綽有余,見她來,不自覺般腔調生硬的問道:“誰讓你插手的。”
“速戰速決吧,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要你管,說好把他留給我的。”兩人邊打邊說著。
而此時的寒鴉玖被無情的踹翻在地,封陽之前看在司徒月的面上對他手下留情,可就在他們“決裂”的那刻,他徹底沒了顧慮,幾番交戰,寒鴉玖終是敗下陣來。
寒鴉玖倒地,拾壹躺在一旁,見此心中著急,用盡全身力氣,向前匍匐爬動。
封陽不屑的看了看兩人:“螻蟻之資,也不知道司徒月到底看上你什么!”說著踢起地上散落的長劍,“死在我手上,也不算吃虧。”說著便要用劍將人貫穿。
封陽拿起劍時,風謠不經意的一眼便瞥見了寒鴉玖的困境,故作好心道:“你的情郎就要死了,還不去救他。”
司徒月聞言,忙回頭一看,見封陽舉劍要殺,下意識的上前,可剛走的兩步,急切的腳步便停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眼睛此時不自覺的瞪大。
本就身受重傷,苦苦支撐的秦茉還是硬撐起,于不遠處與無鋒刺客搏殺,見寒鴉玖重傷,她忙從打斗中抽身,想要前來幫忙,封陽舉劍殺人,她幾乎是本能的飛身躍起,于他身后落下,就在她舉起武器的空擋,利刃已毫不留情的穿透她的身體。
疼痛無限蔓延,溫熱的感覺從腹部開始擴散,封陽回頭無情的一劍,結束了她荒涼的一生。
急促的呼吸,痛感與無助在秦茉的腦海中散開,封陽將劍身轉動后,才將其抽出。而此時的十一,見此情景想要前去,可即便他用盡渾身力氣,直到青筋暴起也才挪動了兩步。秦茉倒在不遠處他卻無能為力,只能雙眼通紅的看著她漸漸消散。
眼見幾人已是無用,又見司徒月那副神情,封陽出人意料的大發慈悲,竟扔了手里的劍,徑直跨過秦茉的身體,投入新的戰斗中。
秦茉倒在寒鴉玖面前,他久久不能接受,直到封陽離開他才回過神,顫抖的爬到秦茉身邊,不知所措。他不敢碰她亦或者是他不知道該怎么碰她,他怕她會疼,以至于那副狼狽的樣子讓人心酸不已,這樣的他司徒月第一次見,就連十一也未曾看過。
“秦,秦茉。”寒鴉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秦茉于他,與其說是上下級,不如說更像是家人,妹妹。無鋒寒冷的歲月里,她一直陪著他,出生入死。
她知道自己沒有出色的身手,但每次的任務她都會全力以赴,只要他說,她便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