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謠與牧棲野借此機會,將沾了鮮血的外衣劃開,撕碎,扔出。
豺狼虎豹皆喪命于此,洛清芷等人神色難看,自那東西從屋檐落下,空氣中一直彌漫著一股子腥臭味,尤其是他行動時帶起的風拂過鼻腔,那味道令人作嘔就連無鋒都忍不住皺眉,強忍惡心。
“什么東西!”影衛驚呼。
眾人被他驚到,出于本能的閃躲,嚴齊幾個連踢使得風謠連連后退,甚至在她還未回過神來時,當胸便是一腳,踹的風謠一個女子飛的老遠,幸好封陽及時撈了她一把,才沒能摔倒地上,但也是捂著胸口,表情難看。
那東西見幾人停下來,像狗見到主人般上前蹭著風謠的腿討好,風謠摸了摸他的頭拿出一顆丸藥丟在地上。
嚴齊和澤黎來到洛清芷身邊將人扶起,洛清芷強忍著痛苦,臉色蒼白的詢問嚴齊:“你怎么來了?家里怎么樣?”
“虛驚一場,我爹猜到其中有詐,讓我回來找你。果不其然,幸好沒誤了事。”
另一邊的寒鴉拾默默后退,將陸翎冉護在身后。寒鴉玖與司徒月也停止了打斗,寒鴉玖看了她一眼,抬刀的手放棄般放下,冷漠的繞過司徒月來到秦茉與寒鴉拾壹面前,轉身揮刀將他們擋住。
影衛與無鋒刺客紛紛重新洗牌,只有南簫還站在原處,身邊只有傀儡相伴。
風謠胸口雖疼但比起洛清芷不值一提,何況他們此時占據上風,她更是無可忌憚,不禁摸著那怪物的頭冷嘲道:“你心軟讓我留著他們,可惜啊,他們不中用。司徒月,你的這片好心怕是用不上了。”
眾人聞言,轉頭看向她,目光灼灼,原是楚湘的她終是低下了頭顱:“首領既有令在先,你辦你的事,我不再插手。”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風謠看著洛清芷冷笑:“如果我們不是敵人,我倒是還蠻欣賞你這股不輕易低頭的志氣。”
洛清芷低語:“多謝夸獎。”
風謠輕蔑冷哼,幽聲命令道:“去吧,去飽餐一頓,記得把那個女人的頭給我留下。”
那怪物隨即撲上前,澤黎護著洛清芷急忙后退,嚴齊上前一步,將要出手時就見千絲扣出現在怪物身后,緊接著便將他的手腳,脖頸縛住,幾人側目,原是南簫的千絲傀儡出手相助,嚴齊見狀,舉刀上前。無鋒不是傻子,見自己的“殺手锏”被牽制,牧棲野立即出手,先是將幾處絲線斬斷,緊接著上前迎戰嚴齊。
那怪物少了桎梏,立時反擊,力氣更是大的嚇人一個揮臂便將千絲傀儡拽起,狠甩在地上,霎時間傀儡四分五裂。
操縱傀儡的南簫猝不及防,為了掃清障礙,宿隱舉刀便沖著南簫而去。眾人再次開始拼殺,亂作一團,澤黎見洛清芷臉色蒼白,又見那怪物氣勢洶洶而來,握上她的手臂急急避讓。
“姐,小心。”
那怪物上前便是一爪,鋒利的指甲掃過兩人眼前,兩人默契轉身,迎接那怪物的是寒鴉拾當面的一刀。
大家都以為他只是瘆人可怖,論武力其實并沒有那么強大,可他接下來的反應竟讓三人有些驚詫。
那怪物輕車熟路的閃躲,進攻,有章法,懂進退,根本不像是一個靠蠻力取勝的東西。
“你還不動手?別忘了你的任務!”封陽冷聲提醒司徒月。
司徒月冷眼一望,轉身向著寒鴉玖走去。
寒鴉玖站在秦茉與寒鴉拾壹身前不為所動,默默看著他的愛人走來,熟悉又陌生,司徒月看著他毫無波瀾的面容,一時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