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齊回頭:“他們這是?”
“別看了,先躲起來。若是被他們發現你夜犯宵禁,最輕也得是一頓板子。”
“這不是有你嘛。”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在京兆府面前徇私枉法,留下把柄給他們嗎?”
嚴齊知他說的有理,微夾馬腹跟上李庭洲躲到一旁。
浩浩蕩蕩得隊伍從眼前經過,嚴齊不解得問:“這么晚,他們要去哪?”
李庭洲:“看這樣子像是要出城,可他們為什么要出城?還是三更半夜的出去?”
“官府的事,你問我?”
李庭洲小聲嘀咕:“神經。”
嚴齊不聾,打趣過后正色道:“難不成是城外出事了?”
“城外有城防營,就是有事也不歸他京兆府管,有些蹊蹺。”
“你慢慢猜吧,我走了。”
李庭洲一把薅住嚴齊:“想都別想!”
“你這人...你還真是軸啊!”嚴齊無語嘆氣,忽地腦筋一轉:“不如,我們跟上他們去看看?黑燈瞎火的,只要小心點,城門應該不會發現我們。”
李庭洲猶豫片刻:“那你得聽我的。”
“可以。”嚴齊答應得痛快,只要出了城門,別說一個李庭洲就是十個也攔不住他。
無鋒與影衛的較量,以無鋒漸漸處于下風暫停,牧棲野環顧著地上的尸體,冷哼一聲:“還真是小看你了。”
風謠:“該想到的,影衛的聲名不全是靠吹,司徒月還是輕敵了。”
洛清芷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心中晃過一絲疑惑,風謠上前一步:“你的影衛是個可敬的對手,這一點,無鋒確實不如。”
“那是自然,人不是白養的,錢,也不是白花的。”
“換個玩法吧?”
“奉陪到底。”
“跟我來。”
風謠身形移動,洛清芷緊隨其后,兩人在祠堂院中站定。
院內的大槐樹矗立眼前,像是飽經風霜的老人,在歲月更迭中泰然處之,他有自己的春夏秋冬。
澤黎幾人見她們進入祠堂,想要跟上,卻被封陽等人攔住:“你們就沒這個必要去了。”
澤黎:“你就不想知道她們倆誰贏誰輸?”
“你覺得還有懸念嗎?”
澤黎剛想反駁,就聽聲音從祠堂傳出:“放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