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亦步亦趨的跟在余夢月后面,看著這些面色潮紅兩眼放光的文人藝術家們,頗有一種看見前世瘋狂粉絲們追星的既視感。
“這個跟在夢月身后的男子是誰?”
王太山皺著眉頭問道。
說實話,他的眉頭自看見余夢月伸手為張小天拍背開始,就沒有放松下來。
“不知道,”曾仕強道:“看著像是個武者。”
“武者?”
王太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夢月姑娘什么時候對一個武者如此假以辭色了?
他心中頗為不喜。
此人性子高傲,雖然不是習武的材料,但是在琴棋書畫上造詣極高,尤其是詩與琴更是名聞天下。
這個世界雖然以武為尊,但若是文道一途上能夠達到極高的水準,也是很受人尊崇的。
王太山三十多歲的年紀,若論名氣定然是不如余夢月的,但論起在圈子里的地位,兩人則是反過來了。
奈何,這個世道以武為尊,王太山雖然在文道一途天資極高,也頗有地位,在某些喜愛文道的大人物客堂內也是座上賓,但實際上他的俗世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個源力四五級的武者。
因此心中頗有些憤世嫉俗之念。
對武者充滿了強烈的鄙視和妒忌之心。
自余夢月橫空出世以來,王太山多次參與過余夢月舉辦的文會,以琴詩雙絕頗得余夢月青眼。
他也一直覺得,這世上女子各個崇武鄙文都是些俗物,唯有這余夢月恰恰相反,著實是清新脫俗不同凡類。
自從第一次參加過余夢月的文會后,這王太山便將余夢月視為自己的最佳伴侶人選,禁臠一般,此刻一見她竟然親近別的男子,還是個武者,心中頓時怒氣和酸意遏制不住的翻涌。
粗鄙武夫!
王太山口中鄙夷,心中卻頗因為張小天高大的身形,俊朗的外表,瀟灑的氣質而自慚形穢。
“哼,夢月小姐定是被此人的外表暫時迷惑,我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讓夢月小姐看到他皮囊下的粗陋不堪!”
心中打定主意,王太山不再多看,拉著曾仕強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王兄,怎么了?”
曾仕強莫名其妙,他是岳陽市本地人,對長小天袖口上的標記十分熟悉,早就看出這個年輕武者是天方公司星火計劃成員,心中頗想著找機會結交一下,沒想到就被王太山拉了回來。
文低武高,這世上以低湊高者應有盡有,就算心中有再多不忿,面子上大多數人也是不敢太有得罪的,畢竟像王太山這種一根筋鉆牛角尖的還是少見。
這時,又是幾輛車停了下來,盧俊三人和余夢月的其他保鏢也從車里鉆了出來,隨后他們每人帶著一個小隊在花海中四散而開。
“諸位見諒,我家夢月前些日子險遭不測,未免意外再次發生,我們不得不加強安保,情非得已,請諸位見諒,見諒。”
說話的是左星,這位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到余夢月身后的,和余夢月在一起時,這個精明強干的女子總是讓自己毫無存在感。
相比之下,張小天在這方面可就差遠了,他現在渾身散發出的氣勢甚至隱隱壓制了余夢月。
他倒也并非故意,只是武者的氣勢自然而然的散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