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海一進門就瞄準了上次同他交過手的用拳法的蒙面武者,“來來來,上次沒有分出勝負,這次小爺再來陪你玩玩。”
而盧俊則是直奔向站在窗口邊把玩著“水晶球”的紅狼而去。
雖然紅狼此刻沒有帶頭套了,但是他的氣息盧俊還是十分熟悉的,此刻他也并沒有掩飾氣息,因此盧俊一眼就將他認出來了。
刷!
手中“天火”出鞘,一道寒光破空而來,讓紅狼瞇起了眼睛。
他左手輕輕用力,將“水晶球”捏碎,里面的小蟲翅膀輕輕一振,憑空消失不見。
紅狼本人則迎向了盧俊,右手食指在身前斜斜劃出一道弧線,似乎囊括此間萬物般點了出去。
盧俊刀勢一展,刀光似落雪飄零,片片而下,煞是好看。
但好看只是表面,在紅狼眼中,盧俊的刀勢凌厲,勁風撲面,美妙之中蘊含濃濃殺機。
當,指刀相擊,盧俊退后半步,臉色不怒不喜,心中卻是感佩,這個紅狼名不見經傳但是武功卻是極強,他剛剛這一指真是妙到毫巔,自己生平僅見。
這讓他心中頗有些欣喜。
心道這一番生死搏斗下來,自己的刀法肯定大有進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一念及此,盧俊身法展開,刀光滾滾,恰似狂風暴雪降世,森寒凌厲,妙不可言。
而紅狼則與盧俊的情形相反,他雙腳如同生了根似的釘在地面上,身不移腳不動,在盧俊愈發兇猛的刀勢下,左一指右一指的點出,好似憑空亂戳,卻又總能在盧俊的刀光及身前將其擋住。
兩個人一動一靜,一動若脫兔一靜若處子,顯得既矛盾又協調,就好像這樣的戰斗本該如此一般。
而張小天那邊,被余明海接下一人后,他越發的輕松了,施瑯只覺得壓力倍增,機甲內的臉龐上布滿了汗珠。
該死的,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厲害!
他忍不住心中憤慨,施瑯以往也不是沒有同源力六級武者戰斗過,在注射了興奮劑后,就算打不過,也基本上能保持一個平分秋色的局面。
哪像現在,完全處于一種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的狀態。
他甚至覺得,對面這個家伙還沒有用出全力,明明是在做生死之斗,卻一副優游自在的模樣,看著十分氣人。
這時,他突然看見對面的張小天原本悠然的神情一凝,手中的劍蕩開長矛劈開銀星后,突然往身邊的空氣中一斬。
“這小子在發什么神經?”
施瑯臉色怪異,因為張小天所斬的地方根本空無一物。
劍勢劃破空氣,在落下三寸后忽的一折,巧妙的點向了身后,在施瑯眼中,那里依然是什么也沒有。
不過這一次,張小天長劍所落出卻并非一點動靜也沒有。
噗,一聲輕響傳來,張小天劍尖處的空氣攪起細碎的氣流,旋即平復,讓施瑯只以為是自己眼花。
使暗器的和用長矛的蒙面武者對視了一眼,目光中似有明了之意,下一刻他們的攻勢也變得更加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