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夢月面如冷玉,一臉寒霜。
倒是左星面上滿是憤怒,看著門外走來的人怒斥道:“施瑯,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怎么樣,都解決了吧?”
紅狼看著大步走進來的施瑯問道。
施瑯面上一絲不忍一閃而逝,點頭道:“都解決了。”
他們說的是余夢月團隊里的其他機甲保鏢,也就是施瑯的那些手下,這些人都跟了施瑯有些年頭了,動手將他們滅殺讓他心中也產生了一絲不適。
但這點不適,并未讓他下手時有絲毫猶豫。
相比較這點不適,違抗那人才是最可怕的吧!
施瑯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少年的模樣。
幾年前,那人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當他站在自己面前說出要自己退役為他做暗間的話時,在軍隊中擁有不錯前途的自己還以為這位大少是在開玩笑呢。
少年很敏銳的看出了自己當時的不屑,當即施展手段用實力壓服了自己,隨后又以權勢相迫,以前途誘惑,以財富驅使……那手段,現在回憶起來還忍不住嘆服。
這哪里是一個少年,明明就是一個成了精的妖怪嗎!
施瑯當即就低頭了,既然無法反抗,又有偌大的好處,他只有低頭順服。
從軍隊退役后,他立刻去應聘剛剛出道的余夢月的保鏢,在少年的暗中幫助下,自己很是立了幾次大功,很快取得了余夢月的信任,成為了她的保鏢頭領。
說實話,他也很奇怪以這個少年的權勢地位,為何要如此煞費苦心的對付一個小小影視明星?
就算后來余夢月的名氣越來越大,但在那個少年,哦不,現在應該是青年了,在他眼中也應該不算什么吧?
腦海中轉動著紛雜的念頭,施瑯來到了樓上大廳中,耳邊傳來左星憤怒的話語。
他愣了愣,隨后陰陰一笑,“吃里扒外,不存在!”
自己本來就不是余夢月的人,又談何吃里扒外呢,不過他也沒有多做解釋,直接走到紅狼身邊問道:
“現在怎么做?”
紅狼饒有興致的看了他幾眼,指著左星道:“這個女的殺了,至于余夢月,少主說了,咱們可以嘗嘗滋味,事后弄成一個奸殺的場面,將線索指向天方公司某個大家子弟,造成混亂。這樣少主也不用同此事牽扯上,免得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施瑯不知道以少主的地位弄死一個影視明星會有什么麻煩,但他知道自己只要按命令行事,事后自然不會少了他一個前程的,這“東西”余夢月可給不了。
“現在有目標了么?”
“有了,那個張鳳翔不是正合適么!”
少主?
什么少主?
為何要對付夢月?
難道不知曉夢月背后的人么?
左星不為自己的生死擔憂,反而更加擔心余夢月。
而余夢月卻是面色不停變換,時而露出憤怒怨毒,時而顯得頹然沮喪,就是沒有驚訝,仿佛她已經知道要對付自己的是誰一般。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施瑯終于將目光投注到余夢月身上,眼中射出的光芒帶著濃烈的欲望和貪婪。
“怎么你等不及了?”
紅狼嗤笑一聲。
“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