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盧大人,有四個客人不見了。”
朱天昊顧不得滿頭的大汗,動如脫兔的沖上前來叫道。
“嗯?資料。”
朱天昊連忙將手中打印出來的客人資料遞了過去。
隨后就聽張小天又問道:“說說情況。”
“是這么回事,張大人。上午,我按照您的要求與客人們溝通,可當我來到酒店二十層的2022房間時,剛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我敲了門后無人應答,覺得有點不對勁,便推門走了進去。然后發現這個屋子里的客人不見了,衣物行李都沒有了。”
朱天昊咽了口吐沫,擦了擦汗,繼續道:
“隨后我一查信息,發現這個客人是同其他三位客人一起來的,這另外三人住在與他相鄰的幾個房間里。我立刻就去了這幾個房間查探,果然同2022一樣,人和行李都不在了。”
此刻,本在另一邊給自己手下安排保鏢事宜的施瑯也走了過來,還有聽見動靜的左星和余夢月也從臥房里走出。
左星正好聽見后面一段話,連忙問道:“他們一共是四個人?”
“確實是四個人。”
左星和余夢月對視了一眼,“這樣人數也能對上了。”
“難道這四個客人就是紅狼他們偽裝的?但是他們能走到哪里去呢,酒店已經封閉了?”施瑯摸著下巴,口中喃喃。
“有沒有監控?”
盧俊插了一句。
“有,我來之前已經看過了,昨晚的監控上根本沒看到這幾人出門的情景。”
“這樣吧,你帶我們去監控室,我們也再看一遍監控,還有,盡量讓現有的客人們不要出客房大門。”
“好,我這就安排,幾位大人跟我來吧。”
朱天昊一邊拿出電話交代“勸說客人不要出門”的事宜,一邊向門外走去。
張小天目光掃了一圈,夢月小姐還是和我們一起吧。
余夢月沒說什么,看了看左星和施瑯,左星點頭,施瑯竟然也在點頭。
張小天心中疑惑更甚,難道我想錯了?
一行人乘著電梯往酒店一樓而去,來到監控室,調出從昨晚酒會結束時到現在的監控錄像,幾人站在屏幕前看了起來。
監控中現在播放的是昨晚的錄像,二十層的走廊里空蕩蕩的,沒有人走動。但也并非不能解釋,畢竟是晚上,這幾個人都在房間里休息也是正常現象。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晨到中午的時間段,這四個房間依然沒有動靜,這就有點奇怪了,這幾人不吃早飯也不吃午飯么?
或者說,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在了?
可是,并沒有看到他們出門的情形啊,至于從陽臺離開,也不可能。
因為若果這幾人就是紅狼一行的話,在他們綁架余夢月失敗逃出四十樓的時候,酒店的陣法已經被朱天昊開啟了,他們根本沒可能毫無動靜的破開陣法離開。
除非……是這個朱天昊在撒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