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哪里知道自己的一個習慣性動作,又挑動了余夢月的某根神經,他只是感覺此女望向他的目光突然又變了。
那種濃郁的厭惡感,傻子也能看得出。
他心中不由的暗罵,“這女人神經病吧,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
黎明,遙遠的天安市,某座豪華莊園中,一個白衣青年正在花園中散著步。
青年劍眉星目,容貌極為俊朗,身材比例同張小天有些相似,高大勻稱。
此時,這青年站在一樹白綾花下,雪白的外袍映襯著雪白的花兒,再加上綠葉點綴其間,如同一幅干凈而優美的畫卷。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美好的畫面,青年男子一皺眉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號碼,目光中閃爍出一陣冷芒。
他按下了接通鍵。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青年的聲音十分的低沉,似有森冷的殺機在其中醞釀。
“失敗了?一群廢物!”
他目光一縮,一股凜然威勢自然而然的散發而出。
“說吧,你有什么想法?”
“……”
“文會?呵呵,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白癡,也不知那些弱不禁風的書生有什么好的?”
“……”
“好,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再失敗……你好自為之吧!”
白衣青年掛斷了電話,很自然的聳了聳肩膀,若是有熟悉張小天的人在此,會發現這個青年做這個動作時同張小天很有幾分神似。
那個賤人!
青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射出一股刻骨的惡意!
他看了看手中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后,接通。
“喂,是我。”他聲音越發低沉。
“父親最近在做什么?”
“等等,什么?你說他在關注那個賤人的動向?”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青年站在樹下似在考慮著什么。
不一會兒后,他目光一定,做出了決斷。
不行,我要立刻去岳陽市,不能再讓那個賤人活下去了,否則……
青年三步兩步離開了花園。
日出了……
明月酒樓,四十層,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