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施瑯其實也是想跟上的,卻被余夢月一個眼神止住,心里不由有些火氣,見對面六只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忍不住就發作起來。
盧俊淺淺一笑,隨后眼中一股煞氣猛然爆發出來,這回可不像昨日那樣淺嘗輒止,反正夢月小姐也不在,他完全沒有收斂,氣勢毫無保留的向施瑯壓去。
沒穿機甲的施瑯畢竟是普通人,雖然也在政府的機甲軍隊中服過役,但無論是身體氣血還是精神力都比真正的精英武者差遠了。
盧俊這一下突然“襲擊”,頓時讓他“蹬蹬蹬”連退了數步,若非背后的餐桌擋著,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可。
張超然和余明海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好,很好!”
施瑯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一拍肩膀上的按鈕,金屬機甲將他全身包裹起來。
“來來來,你過來!”
包裹著金屬的手指向著盧俊勾了勾。
氣氛劍拔弩張!
張小天完全不知道外間一觸即發的情況,就算知道了亦不會太過在意,打起來又怎樣呢,反正他相信自己這邊肯定不會輸。
他跟著余夢月走進了一間十分寬敞的臥室中,臥室的三面墻壁都由玻璃幕墻組成,視野極好,能夠清晰的看見下方浩蕩的洞庭湖。
“我要換衣服了,你也要跟著么?”
余夢月促狹一笑,回過頭來道。
本以為會讓對方局促一下,小小的扳回一局,沒想到對面這個男子只是輕輕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看著她,“只要你不介意,我并無可。”
余夢月自己反倒臉紅了,“呸,流氓!”
臥室中有個更衣間,余夢月走進去后,重重的把門關上,“不許偷看”,一個羞惱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張小天嘿嘿一笑,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五分鐘后,換了一件鵝黃色長裙的余夢月,從更衣室里款款走了出來。
長裙極其貼身,盡顯曲線,配合上她雪白的膚色,顯得秾纖得衷,修短合度;面如白雪,皓齒內鮮;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張小天眼睛一亮,口中下意識的吟道:“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秾纖得衷,修短合度……”
他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只有兩個人的靜謐空間里卻顯得十分清晰,每一個字都鉆進了余夢月的耳朵里。
這位絕色美人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腰背挺得筆直,昂然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男子,“這個武夫,竟然還有這樣的文采?!”
張小天不知道自己無形中裝了一逼,站起身來,沖著余夢月笑了笑道:“余小姐,你這一個月的行程表是不是可以拿出來給我看看?”
“啊?哦!好的!”還沉浸在之前張小天吟誦的優美詩句中的余夢月,心中略顯慌亂,也不知有沒有聽清楚張小天的話,順口便答應了下來。
倒讓張小天驚訝地挑了挑眉毛,說實在的,他本已經準備好應付對方的刁難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一時間,竟有一拳打在空出的感覺。
這時,余夢月也恢復了清醒,臉蛋微紅的想道:“我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多想的,這個武夫定然是抄襲了別人的詩句,來我這里顯擺!”
“哼!”
余夢月的目光又變的鄙夷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