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話時著重強調了“武者”兩個字,跟了余夢月這么久,他太知道這位小姐心底的疙瘩在哪里了。
果然,余夢月的面色又沉了下來,原本眼中的一抹欣賞全然消失,雙眸中再次被厭惡充斥。
“這個女人不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武者’?”
張小天多敏銳啊,他看上去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實際上一直在仔細觀察施瑯和余夢月兩人,所以立刻就發現了施瑯言語中耍的小花腔,以及余夢月面部表情的細微變化。
“這女人似乎對‘武者’有些成見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張小天十分確定自己的判斷,這個女人就是討厭武者!
說實話,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類人。
“不好意思,我想二位是搞錯了。”
張小天退后兩步,在余夢月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懶洋洋的說道。
既然這個女人討厭他們,他也沒必要刻意擺出一副恭敬的樣子了,況且他也從未將這個大明星放在眼里過。
在他眼里,去掉身上的明星光環,這個余夢月也不過就是個長得十分好看的普通女子而已。
“我們是否保護,該怎么保護,余夢月小姐,這可不是由你們決定的。”
張小天輕輕拍了拍沙發扶手,輕描淡寫的道:“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們幾個并不是你的下屬,所以……你只需要好好配合我們就好。”
“你——”
余夢月有些生氣的瞪起了眼睛,還未等她說什么,施瑯已經三步兩步走到張小天身前,“小子,請你注意你的身份,你怎能這樣同夢月小姐說話?這就是你們天方公司的待客之道么?”
他話音未落,一直呆站著的張超然三人突然齊齊上前一步,濃郁的煞氣撲面而來,讓施瑯聲音一滯,身不由己的倒退了一步。
不論他們有多么喜歡余夢月,在這種時候自然是要力挺張小天的,便是盧俊也不例外。
“呃!”
突如其來的氣勢之下,施瑯微微有些慌亂,但他后退了一步后很快收斂了情緒,挺直了腰板,目光凌厲的望著三人。
作為一名機甲戰士,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戰斗,死在他手中的武者便不下兩位數。
武者也沒什么了不起!
這可是他的真實想法。
作為一個沒有太大武道天賦的人,他從小便對那些能夠習武的人有一種羨慕情緒,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羨慕慢慢的化為嫉妒,最后又轉為恨意。
憑什么!?
大家同樣都是人,憑什么你就比我過得好,憑什么你就比我更受歡迎,憑什么你高高在上我就卑微如塵土!
這種羨慕妒忌恨,這種不甘心,也化作了施瑯拼命努力的動力,他考上了星云公司的機甲學院,并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在政府的機甲部隊中服役兩年后,主動退役,并應聘成為了余夢月的保鏢頭領。